同時顯示出紅叉提示:您終止了“shahi上新影片(修改)。rar”(680。3MB),該檔案已經接收407。22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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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琋敲了一串問號過去,傳送失敗。
螢幕右下角,wifi訊號已經打上了感嘆號。
網沒了。
手機也是一樣的狀況。
檔案中斷,對面又半天沒反應,俞悅有些擔心,她打電話過去:“怎麼了啊?傳一半就取消了。”
夏琋按著擴音,蹲在電視櫃旁邊倒騰路由器:“路由器出問題了,有個燈不亮。”
重啟了三四遍,都沒任何反應。夏琋急得冒汗,她順手抹了下,蹭了一額頭灰。
浸淫職場多年,俞悅對各種突發狀況得心應手,她有條不紊下指令:“路由器不行還能用有線啊!去把你筆記本拿出來,把你那臺機的網線拔了,插客廳的總介面。”
“對哦,這方法真是太棒啦!”夏琋歡呼雀躍,下一秒就耷下眼皮,嘲弄起手機那頭:“大姐,我靠網路吃飯的,會沒你懂?要能用這個法子我早用了,我那臺筆記本還是大一買的,網線介面早壞了,平時用不上,我就沒拿去修,只能連無線網。”
“去網咖?”
“我那身份證前天被我媽拿去開戶了,明天才給我送來。”
“手機接手機傳呢?”
“4G,要我傾家蕩產吶。”
“你怎麼什麼破事都堆一起啊?”
“我怎麼知道,八點就上新了……衣服網址的排版也要在電腦上弄……”夏琋一屁股賴坐到地上,把頭髮揉成亂草。
“要不你來我家。”兩人間沉默片晌,俞悅提議道。
“去你家?”
“對啊。”
“下班高峰期,我還要化妝!一化就是一個多小時!”
“你戴個口罩不行麼,大晚上誰看你啊?”
“星在看我,月在看我,滿大街的霓虹燈都在看我,不化妝出門比裸奔還難受,戴個口罩也就等於多穿了件胸罩,其餘地方還是光條條的。”
“……”
“等會,”夏琋的手在筆電觸控板上不斷下滑,最終停在右下角的wifi欄裡:“欸?我可以蹭隔壁wifi呀。”
“502的?”
“嗯,一看就是他的,有兩格訊號,”夏琋抱著筆電起身,往門邊接近:“樓上樓下無線名字我都知道,全是加密的老油條。”
“就是他家,”夏琋開啟門:“滿格了,訊號這麼強,肯定是。”
夏琋沒有關門,只歪著頭把手機夾在腦袋和肩膀之間:“這小子行動力挺強啊,中午剛搬來晚上連網路都弄好了。”
夏琋走回客廳,架了張餐椅到門外。
“他無線沒設密碼?”俞悅問。
夏琋把筆電放到椅面,蹲在門口:“設了,不過可以猜猜看。”
“準備猜幾個小時?”
“人就那點腦子和精神,能想多複雜的密碼?我專心解碼去了,先掛了啊。十分鐘,如果沒成功,我再給你電話。”
夏琋按掉通話,往秘鑰欄內敲字母:“yizhen1234”。
回車。
錯誤。
yz12345678?
不對。
YIZHEN1234?
失敗。
yizhen1234567890?
又失敗。
yizhen520,嘔。
看來沒這麼自戀。
yizhen6666
6不起來啊。
yizhen888888
就不信你不想發財?
yizhen181818?
靠,還真不想。
……
黑黢黢的樓道里,501的門大敞著,夏琋蹲成一團,及臀長髮鋪滿肩膀和後背,幾乎能把她整個人包起來。
她神情肅穆,如同一個專注的女特務。
四周安靜得不像話,唯有螢幕光在閃動,鍵盤噼噼啪啪。
分秒流逝。
對面陡然傳出門鎖窸窣的響動,夏琋一驚,利索地蓋上電腦。她剛要站起來,卻不想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肌肉已經痠麻到極點。小腿一軟,夏琋又咚得半跪回原處,徑直撞在過門石上。
哎呦……夏琋猛搓膝蓋,用氣聲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