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家了。”
宋臨照作了個揖,倒是引得一幫人連聲道“不敢不敢”,然後眾人便是離開了,打算迴轉碧落宮。
而言繁則是抱著玖苑,打算如宋臨照所說把她葬在祁連山下,孟書禮離開的地方。
待得眾人都散盡之後,聶音落突然便覺得腿有些冷,緊了緊其上蓋著的銀狐皮,卻是一點都不想回去。
“你今日帶我出來,就是為了這麼一出引君入甕?”
宋臨照聽見她的話裡只是普通的疑問,沒有責怪之意,便點了點頭,“嗯,楚淵澤可以說是害得你如此這般的罪魁禍首之一,我自然不會放過。無殷,也是一樣。”
在聽到無殷的名字時,聶音落抓著銀狐皮的手緊了緊,嘲諷地笑了一下,“這事兒,也怪不得別人,不過是我自己笨罷了。玖苑,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在她當初對楚淵澤猶有情意的時候被他所騙,換了那粒藥。後來在她愛上孟書禮之後,卻因為自己的經歷而不敢面對這份感情,只能將其埋在心底。怕是孟書禮臨死之前都不知道玖苑對他,其實也是一樣的心意。”
玖苑當然是個可憐人,她所說的那些事,其實沒有一樣是她心甘情願所為,基本不是被人利用了,便是被天下令給控制了。他們雖然也會怪她,更甚至是早就猜到了是她,但是因為孟書禮當年的事情,便打算放過她一次,只是沒想到的是,她自己放不過自己。
“落落,我們這般,也算是遂了玖苑的心願了。”
聶音落點點頭,的確是如此,玖苑怕是並不希望與楚淵澤一起走這麼一遭黃泉路吧,她和楚淵澤,是有緣無分。
經歷了那麼久的無果之情,對於玖苑來說,還不如就這樣隨著她的逝去而消散。她和楚淵澤,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