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後啊……”
“你這一會兒弟弟一會兒妹妹的,變的真快!起來吧。我瞧瞧我閨女給我帶了些什麼好東西回來!”嫣然畢竟已經不是小娃娃了,鄭三嬸抱了會兒就覺得胳膊吃不住的疼。
嫣然直起身,把帶回來的包袱開啟:“也沒什麼,就是過年時候,老夫人賞的,還有夫人啊,世子賞的。我也沒什麼可花的地方,就全拿回家來!”
包袱一開啟,裡面就是些各色荷包,還有些稀罕吃食,鄭三嬸惦起一個荷包,能感覺到裡面有些東西,把荷包放下拉住女兒的手:“這話不該我說,你現在大了,也該攢些錢,給自己做嫁妝,不然也買些首飾!”
“我用不著,再說,娘,我們這樣的,說不定用不著嫁妝!”嫣然說完回頭見自己的娘沉默了,拉住她的袖子搖了搖:“娘,我曉得您心裡在想什麼?可我是侯府家生子,一出世就沒了自由,等到大了,去往何處還不是主人一句話?”
這話說的鄭三嬸心裡直髮酸,她把包袱一收就對嫣然道:“你不攢,我給你攢嫁妝,我的女兒,一定能坐上花花轎子,吹吹打打嫁出去的!”
嫣然覺得鼻子也有些酸了,強忍住那種酸澀對自己的娘露出笑容:“嗯,我一定會坐上花花轎子,吹吹打打嫁出去!”門外的鄭老三伸出兩個拇指,把眼角的淚擦掉,接著收拾一下心情這才掀起簾子走進門:“你們兩母女,說些什麼私房話呢,說給我聽聽,嫣然小時候,和我可比和你好,現在大了,就不和爹好了!”
“你這說什麼話?傳出去,害臊不害臊?”鄭三嬸嗔怪地說了自己男人一句才道:“嫣然說,我這胎啊,準保是個貼心小棉襖!”
“小棉襖好啊,要像嫣然這樣聰明就更好了!”鄭老三看著女兒,語氣感慨地說。女兒就是太好了,聰明能幹又生的好,但凡她不好那麼一點點也好。可這世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做了侯府家生子,生死榮辱,就全在主人家的念頭裡了。
一家子雖然各自都有心事,說起話來還是親親熱熱,等到果兒幫忙把晚飯做出,鄭老三不免又嗔了妻子幾句,說她著實託大。吃完晚飯,又聚在一起說了半宿的話,這才各自睡去。
果兒和嫣然睡一個屋,聞著那新曬過的被子味道,嫣然卻有些睡不著,今日的話,算是戳破了一層窗戶紙,可是自己真的能做到嗎?如果原先,嫣然是能相信的,可是現在,嫣然有些不大感相信。
果兒開口說話:“嫣然姐姐,你也沒睡著?”嫣然嗯了一聲:“你是不是睡不慣這床?”
“不,我不是這個,我只是在想,等以後長大了,配了人,會不會像嫣然姐姐一樣,也有這麼個,和和氣氣的家?”果兒的話讓嫣然笑了,她直起身看著果兒:“你才多大點孩子,就想這個呢?”
果兒覺得臉有些熱,既然睡不著,索性也就坐起來:“不,嫣然姐姐,我不是不知羞,而是真的想有這麼一個家。”嫣然能聽出果兒話裡的那種對親情的渴盼,伸手摸摸她的頭:“會的,果兒好好地服侍老夫人,老夫人身邊的丫鬟,是極有體面的,過個七八年老夫人發話讓你去配人,定可以好好挑的!”
“真的可以這樣嗎?”果兒有些懷疑地問,嫣然笑了:“當然可以這樣,果兒這麼聰明,還會做好幾個菜,我可不會做菜。怎麼會嫁不得好人?有個和和氣氣的家呢?”
果兒聽著嫣然的話又笑了,那笑容只露出一半就趕緊收回去,這樣實在太不知羞了。可是這樣的未來,聽起來多麼美好,有一個和和氣氣的,不會被罵的家,那該多好。
在家裡住了兩日,嫣然和果兒又回去服侍,回來時候帶了一包東西,回去時候,鄭三嬸依舊給嫣然和果兒兩人收拾了好多東西,吃的玩的。還是嫣然連聲叫夠了,鄭三嬸才罷手。
東西這麼多,嫣然和果兒兩人,走起路來不免有些慢,快到巷子口的時候突然從拐角處跳出一個小廝,見到果兒就在那拍著手:“果兒,我就聽鄭家院子裡這兩日傳出來的說話聲像是你,還覺得奇怪,就在這等著,果然是你!”
果兒瞧見來人,那臉登一下就白了,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倒下。嫣然先還以為這是果兒的玩伴,瞧果兒這副樣子卻不大像,那眉不由皺起。
那小廝已經伸手去扯果兒的手:“你有假怎不往你叔叔家去,我可想了你好些日子,我爹說,等我們一過十五,就讓你嫁我!”嫁這個字一出口,嫣然就不由瞪大眼,再仔細瞧瞧,這小廝模樣有些眼熟,像是二管事家的小兒子。不由喝道:“你在這胡沁些什麼?扯著老夫人房裡的丫鬟說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