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令姑爺,該當得到的。”
這話一說出,眾人都看向容二爺。連原本聽到這些超出自己想象的,正在那歡喜的容大爺也瞧向容二爺。容二爺臉色漲紅,但既然岳父為自己出聲,能多佔點多佔點,因此容二爺也起身道:“叔叔,前兒確實是侄兒做的不對,還有那絨線鋪,可是這綢緞莊的事,侄兒不服。”
不服?容老爺笑聲有些冰冷:“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不怕丟家醜。前晚你媳婦,跑去老三院子裡,說要瞧孩子,到底是真要瞧孩子呢還是想做別的?”
容二爺是不知道周氏還想對根哥兒下手,面色登時就變了。周老爺沒想到自己女兒還做了這麼件事,不由在心裡怪她怎不做的機密些,也就對容老爺道:“我女兒喜歡孩子,做伯母的去探望孩子,也不算什麼大事,為何親家你糾著不放?”
“周老爺,這件事,你女兒心知肚明。我也不說出來,不過,綢緞莊就這樣沒了。”周老爺看向容二爺,見容二爺不明白底裡,喚過一個小廝,讓他去問問周氏。
周氏沒料到容老爺把這件事當眾說出,一張臉登時通紅,嫣然瞧著周氏,一語不發。裘氏卻曉得嫣然心中已經大怒,想勸呢,卻又覺得沒法勸。秦氏只淺淺一笑,這件事,全是周氏自己作孽,那麼小小的孩子,她就想要下毒手。不對,若照昨兒聽說的,容玉致當時也是因了周氏和朱姨娘的攛掇,才想著要嫣然肚裡孩子的命。
這等心腸,還真是算得上狠毒。秦氏想著就離周氏遠了些。平日吵吵鬧鬧,甚至為爭什麼東西顛倒黑白也是有的,可這要人命的事,就破了秦氏的底線。
小廝走到這邊,託丫鬟傳達,丫鬟進去一瞧,四個人都沒說話,也就出來照實和小廝說了。小廝回去,對周老爺輕聲道:“二奶奶一句話都沒說。”
不說,就相當於預設,周老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得知女兒這麼丟臉的一件事,也就不再幫容二爺爭東西,只是起身道:“我家裡還有事忙,先走了。”
容二爺見周老爺走了,曉得已成定局,自己能拿到的,就是現在手裡的這些,急忙起身道:“叔叔,我去送送岳父。”容老爺也不理他,容二爺追著周老爺出去。
周老爺聽的女婿連喚自己幾聲岳父,這才停下腳步,對女婿惡狠狠地道:“這會兒了,還喊什麼?怎麼你們做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自作主張也就罷了,還做的不機密。我啊,真是白把女兒嫁給你。”
“岳父對小婿寄予厚望,小婿全都知道,只奈何三弟為人奸猾,他的媳婦,又是那樣狡猾的人,我們夫妻,這才敗下陣來。還求岳父以後,多提攜一二。”周老爺當初答應這門親,並不是沒想過沾容家家業的。此刻聽容二爺這麼說,眉頭一皺道:“罷了,罷了,現在事情既已如此,也就先作罷。可你夫妻,在這數年,總有些別的事,以後,可不能再出錯了。”
容二爺聽了岳父這話,也就連連拱手,送岳父出門。沒有後盾,我瞧你怎麼守得住這份家業。容二爺在心裡惡狠狠罵了一句,這家業,遲早會重新回到自己手上。
容二爺重新回到廳裡,那紙文書已經傳看完畢。容大爺在那算著自己家以後的收入,比原先設想的多了好幾倍,心裡真是樂開了花。瞧見容二爺進來,容大爺也就呵呵一笑:“二弟,以後啊,我們就各自去過各自的日子,你說可好。”
好個屁,容二爺真想一拳打在容大爺臉上,強自忍住。
容老爺已經又道:“老四呢,一來要安心讀書,二來他成親未滿一年,就不用像他大哥二哥那樣搬出去。他院子裡那些開銷,就由我出就是。”
“親家你太客氣了,難道我家女兒自己還養不起幾個人?不搬家也好,沒見過成親不滿一年就搬出去的。他們院子裡的開銷,就由他們小夫妻自己出。不過一年五六百銀子,誰出不起?”眾人聽了這話,都贊不錯。
秦氏聽到自己爹也贊成自己不搬出去,微微有些氣悶,接著轉念一想,如果搬出去,婆婆也要跟著一起住,到時服侍婆婆,還是個麻煩事,倒不如現在這樣自在,因此也就對嫣然道:“到時,還望三嫂多多體諒。”
嫣然淺淺一笑,外頭聲音又響起,這回是重頭戲了,家業要怎麼分派。
等拿了這家業分派的紙一瞧,容畦就咦了一聲:“叔叔,不是說我和大妹妹,一人一半嗎?此刻,怎會我多出一成?”那張紙上,容玉致得的,多是良田莊子,店鋪雖有幾間,卻全都是租出去吃租金的,而不是自己做生意的。現銀子容玉致倒是得的最多,足足十萬兩現銀。就算這樣,一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