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懼而哆嗦著,“所以林慕白,也會來殺我對嗎?”
“你放心,有我在,她殺不了你!”夜凌雲眸色幽邃,“婉言,我是你的依靠,是你唯一的男人,你可以嘗試著相信我、依靠著我。我會保護你、疼你、愛護你,只要你不離開我。”
林婉言淚落,“只要莊主肯抓緊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莊主。”
“叫我的名字。”他沙啞而帶著情慾的聲音在她耳際徘徊。
她有些不知所措,他已褪去了她的衣衫,溫柔的含住她的鎖骨,“叫我名字!”
“凌、凌雲?”她呼吸微促。
“嗯!”他滿意的提槍上陣。
此起彼伏,一室旖旎。
夜凌雲覺得,這世上哪還有真正的情愛,無外乎利用與被利用。
林婉言覺得,這世上所有的美好,莫過於他給予的溫柔備至。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她死也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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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的時候,容盈便帶著林慕白回了恭親王府。有些事情不能太過,畢竟物極必反。這個時候把五月替換出來,才算是走完了流程。
五月出來的時候,瞧著迴廊盡處的林慕白,眸色微微黯淡了少許,低頭一言不發的退到一旁。
烏素還在睡著,雷打不動,任憑你們在外頭折騰,愣是連翻個身多看一眼的舉動都沒有,想來這月氏公主的心也真是夠大。
原以為這事就此告一段落,可林慕白和容盈千算萬算沒有想到,一大早從驛館傳來一個噩耗。
身為右將軍的亞碩,出事了!
烏素當場就愣了,褪了喜服換上恭親王妃該有的錦衣華服,拎著裙襬便是一路飛奔。蒙紗在後頭追得緊,生怕自家公主摔了。
林慕白麵色微白的望著容盈,只看見他緊繃的面部輪廓,無悲無喜之中透著一絲幽幽之色。
“去看看!”容盈抬步。
右將軍出事,只怕——協議剛剛擬定完畢,只等著公主成親,使團便可簽約返程。
如今,怕是沒那麼簡單了!堂堂月氏國右將軍,死在了大祁境內,何況還是天子腳下的京城驛館,一旦訊息傳回月氏,這場戰爭勢必在所難免。
驛館外頭早已重兵防守,最先到來的是毓親王容景宸,連容景甫也跟著急急忙忙的趕到。
容盈帶著林慕白下了馬車,瞧一眼驛館外頭的月氏國軍隊。這些都是右將軍亞碩的部下,如今右將軍出了事,這些人便像是刺蝟,見到大祁之人便迅速的將身上的尖刺立了起來。
容景宸和容景甫被包圍在月氏國軍隊中央,有些不敢動彈。畢竟現在稍稍過激的舉動,都極有可能爆發一場兩國戰爭,誰也不想當這個出師之名的藉口。
“住手!”烏素一聲冷喝,“你們到底在幹什麼?還嫌不夠亂嗎?”
右將軍的副將快步上前,“啟稟公主,右將軍剛到大祁沒多久,卻死在了大祁的天子腳下,諸位將士們今日一定要為將軍討個公道。抓不住殺人兇手,諸將就算拼個一死,也得殺進皇宮,讓大祁的皇帝看看,咱們月氏國的軍人,絕對不是好惹的!”
“事情還沒查清楚,你們就要造反了嗎?”烏素切齒,憤然望著緩步走出大門的大王子烏奇,“今日有我在,我看誰敢輕舉妄動!”語罷,回眸看了一眼容盈和林慕白,“進去吧!”
容景宸與容景甫二話不說便隨著他們進了驛館,迴廊裡站著默不作聲的七王子,見著林慕白的時候微微垂頭表示敬意。
“去右將軍的房間!”烏素看了七王子一眼。
“我看不必了!”大王子笑得涼涼的,“大祁人自己做的好事,還需要檢驗嗎?這事我會盡快稟明父王,讓父王酌情處置。”
烏素冷笑。“你心虛什麼?那麼著急是打算給右將軍披麻戴孝奔喪嗎?”她深吸一口氣,“這位是恭親王殿下,皇兄應該認得吧!”
相比毓親王,在大祁境內更值得忌憚的應該是眼前這位恭親王。
大王子挑了眉目,沒有在說什麼。
烏素在前,容盈在後,領著林慕白繼續往前走。
“右將軍是如何出事的?”烏素問。
七王子在旁陪同,“副將說,右將軍有早起的習慣,不管到了那兒遇見什麼情況,早上都會起來練武。可是今兒個早上,他在門外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右將軍出門,一時著急便去叩門。原先還擔心右將軍是不是因為昨夜太高興,所以醉酒過度。可敲了很久的門,裡頭也沒有回應。副將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