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信我最後一次,這次,絕不負你。’
蕭望……
蕭望,你在哪裡……你在不在,蕭望……
騙子,蕭望,騙子……
‘瑾兒……’
‘瑾兒,我在,我在……我一直在……’
蕭望……
苦澀順著唇角蔓延,她嗚咽,叫喊,咬破了唇,發了瘋的掙扎,卻換不來男人的一絲絲心軟和憐憫。
宇文成都……
你告訴我,我們怎麼了,宇文成都,我們到底怎麼了……
我做錯了什麼
到底做錯了什麼……
寂靜,喘息,鮮血,絕望。
瓷碗碎裂在地上,割破了男人的手指,剩餘的湯汁順著地上的縫隙流入,緩慢的,掙扎不得,逃脫不得……
是命嗎?
他們的孩子,她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拼了命保護的孩子,註定仍是來不到這世上嗎?
戰兒,戰兒,無戰,無戰……
身下的血愈來愈多,徹底染紅了她雪白的衣裙。她整個人趴在地上,纖細的手指緊緊扣著地面,將地上的血用力的向自己身上拉攏。
不要走……
戰兒,無戰……
不要走,回孃親這裡,孃親只有你了,不要離開,不要離開……求你……
下腹疼痛的幾欲昏厥,她髮絲凌亂,面色慘白如鬼,卻仍舊發了瘋的掙扎,嘶吼,不顧一切……
‘瑾兒……’
‘瑾兒,我在,瑾兒,我一直在……’
耳旁的那個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折磨的瑾蘇幾欲瘋癲,幾欲崩潰。
蕭望……
蕭望……你在哪裡……
你不知道我在經歷著什麼,你不知道我在遭受著什麼……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阻止不了他,你也保護不了我……
你從來都保護不了我……
宇文成都的衣衫被她抓破,他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倒在血泊中掙扎的纖弱少女。
瑾蘇……
他的瑾蘇……
大手向下,顫抖的觸上女子冰涼的身體,她在流血,她在哭,她在絕望……
大夫呢?
大夫在哪裡?
他說她的身子很弱,他說墮胎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大夫呢?他要去找大夫,他要去給她找大夫……
他在抖,他無法呼吸,他站起身,幾近倉皇的奪門而出……
絕望,無邊無際。
身下的血還在不斷地流淌著,觸目驚心,她的髮絲被血染紅,衣衫已淪為了一件血衣……她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瀕臨死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