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蒼青王吶,豔福倒是不淺。”孤離笑睨陸敏青突然青黑的臉色,聲音一轉低低的像冰冷藤蔓絞上來,“男人跟女人相比,親熱起來想必還是女人更盡興吧?”
“青王傾國之色,倒不知到了床上是怎番風情?……這樣的上品,即使是面首想必也叫男人心甘情願……”
“住口!”越聽越不像話的人暴怒,冰霜罩面,“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殺我?”聽笑話般的孤離笑容愈發燦爛,“你有這樣的權力麼?”
狐狸眼的男子瞳孔一凝,霜凍一般的氣息縈繞,“你真以為我不敢?”
“呵……裙下之臣也配越俎代庖?”塗宜世子輕蔑的目光一轉,悠閒的動了動捆的太緊的腿,“別怪我沒提醒你……”
孤離陰翳的眼神突然一變,碎冰一般的涔人,“本世子一死,等著帝少姜的,可不是向閶闔負荊請罪那麼簡單。”
“你說堂堂的青王殿下,到時候是保她自己,還是保她相好的情人?”
這是個難以抉擇的問題。閶闔的世子死在鳳蒼,禍患無窮,終有一日會成為北方之狼鐵騎南下的正當理由。畢竟,閶闔王孤措一早已有這樣的想法,而,不過三代不到的鳳蒼王朝已經顯現出太多危機。但若反之放了這人,仇怨已經結下,給自己留麻煩顯然不是敏青或是帝少姜的意願。
敏青的失態很快掩藏起來,他蹲下身平視青年的眼,涼涼的回敬,“我倒是忘了這點。”狐狸公子倏忽一笑,“你好歹也是閶闔鼎鼎有名的‘塗宜世子’,備受帝王的注目……”
“小九有句話說的好,‘未能戳中致命之處的攻擊都是虛張聲勢’。世子,殺了你我會很麻煩,且小九亦會難做,但不做點什麼,還真是配不上你給我的‘裙下之臣’稱號……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日子久了,總要沾染上一些她的作風。”
錦衣的公子微微一笑,說不出的風流雅緻,拈花拂袖一般的灑然,“我聞世人說閶闔王室關係曲折,臣非臣,子非子,何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