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一會就回房間,說實話我很好奇,先生你一個人在房間裡幹嘛。”
“看書,大約到十點鐘就睡覺。”生活模式極為簡單的臨真的連一點娛樂精神都沒有了,這樣的人都不知道是受了誰的影響,還是被誰刻意這樣教出來的,生活簡直退化到了中世紀。可能中世紀的貴族活動都比他多,臨就是一農民階級。
“怪不得,”雲言無奈地望天,但是黑乎乎的樹林什麼都看不見。這樣一來就可以瞭解他的行為模式了,“先生你的生活好無趣,簡直與我豐富的夜生活成反比,像你這麼宅的男人真的很少見了。”
不過嘛,他不宅在家還能去哪裡?如果去酒吧一類的地方肯定會被各種人搭訕,無論男女。加上他性格冷淡,沒什麼朋友,不,準確來說他確實沒有可以約他出去玩的朋友,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也不出奇。
“和你成反比。”重複著這句話,臨危險地盯著雲言,“你,習慣在夜晚出來遊蕩?去哪裡?”
“大概就是酒吧?因為是朋友開的所以經常回去那裡坐坐,有時候就直接睡在那裡吧,”雲言說的酒吧就是託尼的那間“白酒與番茄”,每當她完成某個單子的時候都回去找他們聚餐,當作是慶祝這一次也能安全回來。
“是非常值得信賴的朋友,而且那是家庭式的酒吧,環境還是不錯的,有時候白天我也會在那裡幫忙看店。”說起自己的事,雲言的語氣就輕快了不少,“其實每一次我幫忙都是因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