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辦,對方有槍!”索菲婭瞳孔微縮,在她看來留在這裡簡直是找死。
“我還沒有墮落到需要你擔心,”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唯一的槍械,湛藍的眼眸撒滿碎冰般寒冷,“你留在這裡只會拖我後腿。”
“但是我……”索菲婭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臨的眼神後霎時間禁了聲,轉身離開前小聲地說道:“我知道了,請您務必小心。”
“哇啊!”
最後一個人倒下,一段不算長的距離已經有人被利落地了結掉性命。來人很囂張,從那沒有安裝消音器的手槍就可以知道,對方的槍法怎麼樣臨暫時得不出結論,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彈藥方面絕對在他之上。
從子彈射擊的頻率來看,要麼敵人有兩個人以上,一個負責射擊,一個負責彈藥支援;要麼就是來人將自己變成了移動的彈藥庫,不然怎麼能如此揮霍。
之前他還對雲言小小的手拿包塞下那麼多東西而感到詫異,但眼前這位充分地讓他意識到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分神間,一連串機關槍似得掃射將轉角的牆壁打成了螞蜂窩,臨的眉頭當即就挑了挑,抬手將光源打爆,反手向身後開了幾槍,轉身暫避鋒芒。
……
“路仕特·喬,凱利特·亞歷斯?”拆開精美的包裝,巧克力誘人的香甜立刻瀰漫在微冷的空氣中,三下兩口將它塞進嘴裡,雲言口齒不清地問道:“那是誰啊,你的情人?”
“我怎麼會找這種名字沒有絲毫特色的男人……而且那只是他們這次行動的代號,”鄙夷地看著時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