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清楚這個圖騰的作用是什麼,既然材料要用到人的話,想必不是什麼好事。換種說法就是那些人的世界觀是扭曲的,那玩意就跟邪教一個形式。”
墨泠停了下來,盯著沉默不語的雲言,繼續說著,不過聲音裡多了幾分冷硬,“現在我有幾分懷疑,即使真的讓你順利從臨身上取得查閱資料庫的資格,但憑你一個人真的能扳倒他們?”
“或者說,裡面真的有豐富詳盡到能對抗他們的情報嗎?畢竟雲氏,你的家族在當年可是處於強盛狀態。”
“你的朋友應該勸過你很多次,那麼我在這裡也囉嗦一次——你不要去送死比較好。”
“……”
“謝謝,但是我不會放棄,”雲言眼神灼灼地盯著墨泠,後者在她滿是鬥志的眼眸看到了倔強與不屈,“哪怕不擇手段!”
“那好吧,”恢復了平常的淡然表情,墨泠向後靠著椅背,“對了,有件事順便通知你一聲,臨那傢伙準備在28號招助理,現在算算,你還有六天時間準備。”
“才六天!你怎麼不早說!”雲言掀開被褥就要下床,腳還沒有碰到地板就停了下來,“說起來助理要做什麼,我可以竊取資料、開鎖、做飯、製作炸彈和暗殺,跟人火拼也不會輸……”
“放鬆,只要你能走到最後一關就成功了,”墨泠笑得很是幸災樂禍,“因為最後是臨親自考核,但前提是你有在這兩天時間裡刷他的好感度,而且不能低於20。”
“……”這又不是乙女遊戲,我怎麼知道好感度啊混蛋!
“這我就不管了,請努力攻略他吧,作為助攻我會全力支援你的。”笑得人畜無害,墨泠好整以暇地看著雲言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繼續說道:“這兩天積累了不少工作,加上手下又不中用,估計在面試當天他的心情會不怎麼好,請你注意安全。”
“……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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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真回到“白酒與番茄”時已經是下午,都市上空的雲層如火焰般燃燒著半邊天空,如畫家手上的調色盤,稍微融匯糾纏後又是新的色彩,變換不定,卻又豔麗至極。
酒吧門前那塊花花綠綠的霓虹燈招牌亮了起來,三三兩兩的顧客說說笑笑地推開復古的木門,門框上掛著的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夜風裡徐徐漾開。
“瑪利亞!我對不起你啊!”
雲言才彎起的唇角迅速扯了下去,她木著一張臉看著顧客抱頭尖叫地衝出酒吧,騎上車絕塵而去。待他們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開啟門,果不其然,託尼捉著椅子胡亂地揮舞,將吧檯上的酒瓶通通掃落在地。
他很明顯處於醉酒狀態,作為一個大男人,他的酒品實在是差,醉了就會發酒瘋,大喊著前妻的名字,哭得一塌糊塗。
託尼是她在特殊部隊是的教官,他在妻子瑪利亞懷孕的時候被派遣上了前線,等到他回來時瑪利亞已經跟別的男人跑了,留下三歲的女兒薇薇安。
託尼一直認為是自己的錯,導致他喝醉酒就會憶往昔,所以他很少喝酒,不知道今天受了什麼刺激。
“雲徹!薇薇安!我回來了!”
無視陷入癲瘋狀態的託尼,雲言腳步輕快地上樓,一眼就看見自家兒子如往常那樣坐在沙發的一角,面癱著一張臉用鄙視的眼神瞥她一樣又倏地別過頭。
“兒子!好久不見,想死你了!”說著,雲言就撲了過去,抱著軟綿綿的小身板猛蹭他的臉頰,“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都兩年沒見了,你好像瘦了……”
“……放開,別靠過來,腦殘生物。”儘管努力地冷下聲音將憤怒傳達給自己母親,但對方並沒有這份自覺。
“帶給你的手信。”在雲徹放棄掙扎打算用沉默抗爭的時候,雲言拉過他的手,將一顆擁有尖刺的水晶石放在手心,它中心是一團像海膽模樣的藍色絲線,通透、優雅、瑰麗。
“那是在地下溶洞被那條魚拖進水裡的時候撿到的,我覺得很漂亮,和你的眼睛一樣的藍色。”
“……哼,別以為這樣賄賂我就會原諒你,”將石塊收進口袋,雲徹冷哼出聲,“我還有一大堆賬要和你算。”
“好好,”萬分愜意地蹭著雲徹肉乎乎的臉龐,雲言在他耳邊低語,說不出的深深疲憊,“我們明天就回家,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嗯。”
第十四章 打包帶走
“所以說,薇薇安昨天和男人出去玩?”
外面的天空被陰鬱的雲層所佔據,隔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