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
“既然這樣,那我們來說說正事吧。”顧遼看著沈芸說道。
“過去的都忘記了,我和顧總還有什麼事情是能扯上關係的麼?”沈芸揚起女王般的笑容問道。
顧遼沒有言語,從旁邊拿出來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沈芸面前,說道:“這裡面有一百萬,如果你願意就是你的了,不過前提是你必須離開阿遠。”
我一聽那話,心裡的怒火便蹭的一下子竄了上來,電視劇看多了吧,不知道電視劇裡面的女主都是把錢扔在對方臉上的麼?
我剛要發怒,沈芸在下面按住了我的手。
沈芸揚起嘴角,笑道:“我不懂顧總的意思。”
“你很聰明,不會不懂。”顧遼說道。
“我和顧遠是真心相愛,現在顧總是要用這些錢來收買我,讓我離開顧遠麼?”沈芸笑的嫵媚極了。
顧遼眯著眼睛,看著沈芸,說道:“是,如果你覺得少,我再出一百萬。”
“我要是不呢?”沈芸忽然貼近顧遼,眉眼間盡是嬌媚。
“為什麼?”顧遠冷聲的問道。
沈芸收回身體,笑著回道:“你可以認為我就是特別愛顧遠,多少錢都換不來,也可認為我很貪心,你既然給我兩百萬讓我離開顧遠,就說明,以後顧遠帶給我的會是更多的錢……這樣的生意,我沈芸還是很會算的。”
顧遼眯著眼睛,逼視沈芸,低聲說道:“這錢是我私底下給你的,我媽媽不知道,如果讓她出面處理你……可就不會有這樣的待遇了。”
沈芸嬌滴滴的笑了,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顧遼的臉,嘟起紅紅的嘴唇,說道:“那是不是我還要謝謝顧總呢。”
顧遼盯著沈芸許久,然後面容恢復平靜,開始為我和沈芸斟茶。
“這茶葉喝的可還合口?”顧遼淡笑著問道。
沈芸看著茶盞裡的茶水,說道:“拖了顧總的福,喝到了這麼上好的武夷大紅袍,香氣濃郁,滋味醇厚,飲後唇留香,桂花香味經久不退,是大紅袍中的極品。”
顧遼讚許的說道:“沈小姐還懂茶,的確這是我特意託人從福建武夷帶回來的上等大紅袍,一年也才產一點點,說是茶葉還不如說是珍寶。”
我不懂茶,但也覺得這茶葉被顧遼泡的如此精細,加上濃郁的茶香和桂花香,想來也不是泛泛的茶品。
“顧總想要說什麼呢?”我看著他問道。
顧遼看了我一眼,說道:“這珍寶級的大紅袍和泡著茶葉的紫砂壺,都是我自己帶來的,這紫砂壺是清末紫砂藝人黃玉麟晚年之作,是我偶然間得到的,極其珍愛,黃玉麟的作品製作精巧卻又不失古典韻味,有許多人評價他‘每制一壺,必積日月而成’所以,這個紫砂壺也是收藏價值極高的文物。”
“顧總講話很喜歡打啞謎。”我冷冷的說道。
顧遼抿著嘴,笑道:“我是想說這極品大紅袍就是要配這極品的紫砂壺,這樣這大紅袍從味道到茶趣的價值都提升了許多……而這大紅袍要是用別的粗陶來沖泡,就糟蹋了……”
我笑了,輕輕的拿起那的確製作精巧而泛著古香古色的紫砂壺,然後將顧遼的茶盞低斟滿,然後把玩著這個價值連城的珍藏品。
顧遼繼續說道:“無論是阿遠還是子央,都是這大紅袍中的極品,所以……要有與之相配的紫砂壺來讓他們的價值進一步提升,而蘇沈小姐和蘇小姐顯然不適合他們倆個。”
我聽後,笑了,然後將那紫砂壺放回了遠處,輕輕的說道:“顧總是愛紫砂之人,相信你也知道這最初紫砂壺是和普通的粗陶一起燒製的,後來才獨立出去,而且在我看來,這紫砂壺對於愛他的人來說價值連城,對於不喜好的人來講還不如一個玻璃杯實用。”
我看到顧遼的臉微變,沈芸露出了蘇未你可以出師了的表情。
顧遼看向沈芸,說道:“別人我管不到,沈小姐,你是什麼想法?”
沈芸笑著說道:“我覺得你可以帶著你的大紅袍和寶貝紫砂壺回海城了,我這個粗陶是不會離開你弟弟這盒極品大紅袍的。”
顧遼盯著她,有些凜冽的說道:“如果讓你在廣告界混不下去,你是不是就會離開阿遠。”
沈芸揚起下巴,俯視顧遼,說道:“你試試?”
說完那話,沈芸站起身來,我也跟著站了起來,沈芸笑的有些張揚,說道:“顧總,謝謝你的大紅袍,我們就先走了。”
我歪著頭,看著顧遼有些陰鬱的臉,補刀的說道:“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