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
“你……這麼有錢。”我輕輕的呢喃著。
“怎麼,怕了?所以說和我一起玩,你可能會玩兒不起……”宋子央戲虐的認真的說道。
接著車子便在那行人稀少的馬路上飛馳起來,嚇得我動也不敢動,死死的抓著安全帶,害怕的閉著眼睛。
宋子央側目看著身旁那個臉色微白的女孩,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人,恍惚間回到了多年前,險些……他便要伸手將她擁入懷裡。
當我感覺車子慢下來的時候,才睜開眼睛,宋子央的話突兀的鑽進我的耳朵。
“刺激麼?”
我沒有言語,有些反胃。
車子穩穩的停在昨天的那個會所,門童利落的接過宋子央手裡的車鑰匙,泊車。
而我則跟在宋子央身後走了進去,宋子央帶著我去了裡面的一處雅緻的餐廳,自己坐下來,然後指著對面說道:“坐下,先吃點兒東西,顧遠他們還沒到。”
我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穩穩的靠在沙發上,將選單遞給我,無所謂的說道:“隨便點,我請客。”
“這裡是你開的?”我試探性的問道。
“沒事和朋友們聚聚,就開了這個會所。”宋子央點燃了一根香菸說道。
我將那點餐本推開,說道:“我不餓。”
宋子央看出來我的生硬,忽然將身體俯向我,眼中帶著笑意問道:“是不是越來越不瞭解我了……”
我沒有言語,我們就那樣安靜的坐著,他吸著煙,我看著他吸菸。
不一會顧遠和昨天那個男子摟著兩個女孩從外面走了進來,宋子央站起身來,衝著我說道:“來一起玩玩吧……”
我明明開始已經打退堂鼓了,這樣的如迷一樣的宋子央我想遠離,只是卻依舊放不下那個滿眼淚水伏在我肩頭哭泣的男子,狠了狠心跟了去。
顧遠一見我,忙四處看著有沒有沈芸,然後解釋道:“未未,你怎麼在這兒,子央就是最近才叫我們打牌,平時都是喝喝茶……”
我沒有言語,只是跟在宋子央身後。
到了一處包房,幾個人落座,服務生上了幾瓶兒洋酒,一個穿著黑色皮短裙的女孩扭動著身體殷勤的給眾人倒著酒。
到了我這裡,宋子央有些慵懶的說道:“給她喝果汁。”
那女孩撇了撇嘴,為我倒上了果汁。
我記得這個女孩,就是昨天黏在宋子央身上的那個妖豔的女人,正如此刻她已然附上了宋子央,還有些挑釁的看著我。
我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老規矩……今兒帶著蘇未。”宋子央說著將一沓整齊的錢扔在桌子上。
接著顧遠也放了一萬在桌子上,還有那個叫徐路的男子。
宋子央將目光投向了我。
我微愣,不明所以。
“這是規矩,每人先拿一萬壓著,輸了再添……所以……你有錢麼?”那個妖嬈的女人喝著杯子裡的酒,嘲諷笑道。
頓時,我臉刷的紅了。
我終於知道宋子央一直說的,我玩不起,果真……有錢人的遊戲,我玩不起。
“那個……我先替未未壓著,她輸了算我的……”顧遠打著圓場,掏出來一沓錢,放在我眼前。
“你算她什麼人?她是你的女人?”宋子央沉著臉,淡淡的說著,氣勢卻駭人極了。
“不是,子央……你看這……”顧遠忙解釋著,卻看著宋子央的眉眼,沒有了聲音。
直直的宋子央看著我,說道:“所以……我說你玩不起。”
我紅了眼睛,狠狠的瞪著他,這個幾乎讓我忘記他的溫暖的男人,他的眼裡沒有溫柔,有的只是真正的冷漠。
在那樣的注視下,我忽的站起身來,跑出了包房,轉頭的瞬間,我的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離開那福利堂皇的私人會所,我走在這夜色濃郁的津城街道上,宋子央如這津城的夜,黑不見底,我見過的他只是在燈光照射下的道貌岸然,黑暗處卻是我無法企及的紙醉金迷,也許打完牌他會和那個女孩開一個房間,也許……
我正渾渾噩噩的時候,電話響起,是沈芸。
“這麼晚,在哪裡?”沈芸劈頭蓋臉的問道。
“在宋子央開的會所外面……”我如實回答。
“怎麼樣,搞清楚宋子央鬧的哪一齣了麼?”沈芸問道。
“……”
當沈芸聽我沈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