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體原因,看來只能是緣分未到。秦鷗聽到這事又取笑了喬言幾次,她和楚展的感情發展穩定,三年的時光讓他們更加珍惜,由於工作一樣所以可以經常交流,唯一不好的就是很多的案子兩人不能同時接,必須有一方要回避,喬言對這種事情自然是喜聞樂見,她早就對這種資本主義的行徑感到“深惡痛絕”,秦鷗也不在乎,對她來說現在已是最好。
新年過後,喬言就很少去W市看喬母了,不是喬言沒時間而是喬母元宵過後就去了喬言一個遠房的姑媽家,喬言關心的詢問,喬母只說是很好的姐妹很多年沒見了,今年沒啥事了想過去看看,喬言說要去送,喬母也以她工作忙為理由回絕了,沒想到這一住竟然呆了一個多月,有時候打電話過去,喬母也和平時一樣在電話裡對她嘮嘮叨叨的交代一大堆事情,只是語氣聽上去有些疲倦,喬言問起什麼時候回來喬母總有理由推脫,喬言佯裝不高興的撒嬌,說喬母有了姐妹就忘了女兒,喬母也不說話只是咯咯的笑。喬言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可是思來想去又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噩耗來臨時正是凌晨三點,喬言剛從夢中驚醒,還沒來得及細想夢中的情形,便聽到了手機在響,她怔怔的盯著床頭櫃上不停震動的手機,放佛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下意識不想接,顧許被她的動作吵醒,看到喬言茫然的望著震動的手機神色驚恐,安撫性的將她摟入懷裡,接起了電話“喂,你好”
“喂,是顧許麼?你和言言快來市醫院一趟,你媽她,快不行了”張嬸的聲音在電話那端很急促,喬言緊挨著顧許自然對電話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剎那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扼住了喉嚨,完全無法呼吸,等反應過來,又急急忙忙衝下床,腿一軟就倒在地上。顧許聽到訊息也十分震驚,下意識的就看向喬言,瞥見她手足無措的行動立馬就過去抱起,他緊緊的把喬言摟在懷裡,懷裡的人手腳冰涼眼神空洞,他試圖安撫,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等顧許和喬言趕到醫院時,已經到了清晨六點。喬母已然去世,她的身上還帶著些微的暖意,張嬸和李叔都在,可是對喬言而言,她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她看不到別人,也聽不到別的聲音,她的眼裡只能看到那個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女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的臉上竟爬滿了皺紋,她的黑髮下隱藏了很多灰白的髮絲,她雙目緊閉的躺在這裡,嘴角含笑,明明只是睡著了。喬言覺得好笑,他們果然在騙她,她怎麼會捨得離開她呢?她怎麼忍心將她一個人拋棄在這個世界?所以他們只是在和她開玩笑,媽媽,不用怕,我來了,我哪也不去,我在這陪你,等你醒了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喬言無聲的蜷縮在病床的一側,摟著喬母越發冰涼的身體,閉上眼安靜的如同一個睡著的孩子。顧許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現在的喬言是不能被打擾的,他感激的和張嬸和李叔道謝,和醫生了解了情況,又在第一時間通知顧家,推掉所有的工作開始準備葬禮。
整個過程喬言都渾渾噩噩的,連續幾天都不吃不喝不言不語,就連哭泣都不曾有過,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對周遭所有的一切都置之不理,顧許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照顧她,秦鷗在葬禮的第一天就趕來了,看著這樣的喬言她很是心疼卻無能為力。
葬禮在顧許的安排和眾人的幫助下總算順利進行,到了最後送喬母上山的那天,天上下起了濛濛細雨,空氣中有種不可名狀的哀傷,喬言一直都很沉默,直到掩土的那一刻卻瘋狂的跑上前制止,顧許避免她弄傷自己將她緊緊的抱住,大概是一直以來緊繃的弦終於斷了,喬言陷入了昏迷。
睡夢中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從她的體內流失,可是她再也沒有心思去管了,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害怕失去的呢……
葬禮之後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可喬言卻完全記不起了,她能感覺到有很多人擁抱她,安慰她,她想回應卻發現自己喪失了語言能力,她看著周圍形形□□的面孔,只覺得茫然。
顧許說要帶她出國去散心,他說他們都沒有去度過蜜月,正好現在補上,他說他們要去的地方叫馬爾地夫,那是一個有陽光有海灘的城市,他說自己一定會喜歡那裡。喬言很想點頭說好可是又擔心如果顧許離開了那艾頓集團怎麼辦呢?她抬頭看著顧許眼裡有些不安,顧許像是明白她的想法,溫柔的撫上她的眉眼,輕聲細語的回答“沒關係,公司的事有爸媽呢!他們折騰了我們這麼久,這次也該輪到他們了,對吧!”
幾天後,他們成功的抵達馬爾地夫,這裡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