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柳嫂就更加覺得有危機感了,再看喬言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朽木不可雕也,恨不得一下就能把她給敲醒了。
喬言倒覺得沒什麼,顧許這身份少不了在外面應酬,這一來二去的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也很正常,況且她和顧許分開睡也不是第一次,偶爾顧許回來晚了為了不吵醒喬言睡書房也是常事,可如今看柳嫂一副大事不好了的模樣,頓時就哭笑不得,面上卻只能頻頻點頭,裝出一副言聽計從的模樣。
今天本來是週六,喬言放假在家,只是臨時有個方案要的比較急,喬言為了不耽誤事只好連夜趕工,今早還得急著送過去,有了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喬言總算從柳嫂苦口婆心的勸誡中解脫。
去公司送完方案順便交代初步的操作流程和一些具體事項出來,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了,喬言自是不願再回去聽柳嫂洗腦,想起好久沒見秦鷗,便打算打電話叫她出來“鬼混”,不想平時24小時隨叫隨到的人這會卻聯絡不上,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喬言覺得奇怪,要知道秦鷗平日裡有事沒事就會打電話損損她,這周卻沒有聯絡,原以為是最近的案子太忙,可是忙到喬言主動送上門都沒時間搭理,這就不正常了,又撥了幾次還是無人接聽,喬言便決定直接殺上門。
秦鷗家喬言一直就是常客,等到了小區門口,還沒來得及和物業打招呼電話卻響了,一看正是秦鷗,正準備好好批判她,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聽筒裡震耳欲聾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