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要塵埃落定了。
只剩下秦非同那個不省心的,明明早就和左煙穩定了,偏偏就是不肯結婚。
秦非同說:“幹嘛要結婚,談一輩子戀愛不是也挺好的嗎?”
“那左煙呢?左煙也同意?”
“她什麼都沒說。”
“秦非同你要氣死我是不是!”秦時氣得想打人,“你就作吧,等哪天把左煙作走了,你就高興了!”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又不是隻有我想結就可以的。”
“什麼意思?左煙不肯結?”
秦非同挑了挑眉,不說話。
在大家眼裡,只看到他和左煙的你儂我儂甜甜蜜蜜,卻看不到背後他的隱忍。
兩年前左煙的父母突然感情破裂,鬧離婚鬧了整整兩年。
這兩年,左煙看著自己的父母從原來鶼鰈情深的樣子到如今的反目成仇,家裡每天都是水火不容的狀態,氣氛壓抑到極致。
第392章 不是他變了
為了弄清楚秦非同和左煙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秦時特地安排了一次吃飯,把大家都聚在了一起。
佟若白也來了,並且帶來了溫煦給她介紹的那個朋友——席司珩。
秦時第一次見席司珩,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很溫和的一個人。
她拉著小白輕聲問:“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他對你怎麼樣?”
“嗯……還不錯。”
其實席司珩對她極好,好到已經快讓佟若白無法承受的地步。
他對她,簡直如同父親對待女兒一般無私。
佟若白曾問過席司珩:我有哪裡值得你對我這麼好嗎?
如果只是一無所有,那還不算可怕。
可怕的是,自己除了一無所有之外,還有一段不堪的過去。
但是席司珩說:你有沒有哪裡值得我對你好,我心裡有數就行了。至於你的過去,我並不想過多地瞭解,因為我沒有參與過,所以無論好壞都與我無關。
佟若白一開始也懷疑溫煦沒有如實告訴席司珩有關於她的過去,可後來她才知道,席司珩不但知道,並且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席司珩又說:那又不是你自願的,就算當時你我已經相識,我也無法阻止那樣的事情發生,該自責的人,從來不是你。
這個社會往往都是這樣,受到傷害的人得不到安慰,反而會有第二次傷害。
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秉持著說話不腰疼的原則,肆無忌憚地去評論別人的生活,還以為自己很高尚。
……
大家都入座之後,就開始互相地關心,詢問最近生活如何。
為了不讓佟若白感到不自在,大家都心有靈犀地儘量不把注意力放在她和席司珩的身上。
倒是左煙和秦非同,看上去就不怎麼高興。
秦時給秦非同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左煙換個位置,然後她自己和顧行年換了個位置,這樣就和左煙坐在一起了。
閒談暢飲中,秦時壓著聲音問左煙:“怎麼了你們?是非同欺負你了嗎?”
“沒有。”左煙勉強一笑,“不是他的問題,是我家裡。”
“我上次聽非同說了一點,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待會兒吃完飯,你跟我說說,別一直憋在心裡。”
左煙點點頭,眼眶都紅了。
秦時看著就覺得心疼,不禁暗暗嘆氣。
自己雖然沒有父母了,但看著左煙這樣,竟然也心生感慨,覺得父母健在也未必是件好事。
一個人只有生活在和諧的家庭裡,才能心情愉快。也只有心情愉快了,才能做事順利,才能走向成功。
倘若你整日愁眉苦臉的,誰見了你都覺得欠了你一百萬,那誰還敢跟你走近啊。
人際圈子一天一天縮小,你的步伐也就被禁錮住了。
難怪這兩年左煙的精神看上去都不怎麼樣,人也越來越不愛笑了,叫她出來一起玩也很少出來。即便是出來了,心情也無法愉悅。
……
等到大家都吃飽喝足,一個個喝了酒之後話了多了起來。
顧行年因為要照顧孩子,待會兒還要開車回家,所以就沒喝酒。
見秦時起身,忙問:“你去哪?”
“我去跟左煙聊會兒天。”
顧行年眉頭一皺,看了看不遠處坐著的左煙和秦非同,從兩人的神情上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