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新登記一下,製出一張聘禮單子,準備貼上大紅喜字,後天就可以抬去沐王府做聘禮。
而剩下的六個馬車裡的東西,頤郡王親自帶隊,直接去了鎮國公府。
“世子爺,世子夫人,頤郡王來了。”
趙風進來稟報,眼神還異常詭異,秦世子的眼眉就跳了幾跳,“他又惹了什麼禍事?”
“莊王府被抄了,頤郡王帶著馬車去莊王府裝了十六車的財物,十車當作了聘禮,打算送去沐王府,剩下六車……”
“送來了鎮國公府?”
見趙風吞吞吐吐的憋紅了一張臉,也不敢說出口的樣子,秦世子就知道頤郡王做了什麼事情了。
“他的腦袋被驢踢了嗎,竟然敢把莊王府的財物送來鎮國公府?”那豈不是在告訴人家,他鎮國公府在貪墨?
趙風退後了兩步,以免遭殃池之魚,然後稟報道,“頤郡王說,世子夫人和世子爺成親時,他都沒給世子夫人添妝什麼,所以他今日是特意來世子夫人補上添妝。”
而且,送的浩浩蕩蕩,轟轟烈烈,就好像怕別人會不知道似得。
秦世子就像吩咐趙風把頤郡王轟出去,一旁的安寧道,“收下,既然是給我的添妝,當然要收下。”
莊王府的寶貝,她不要白不要。
“趙風,把頤郡王送來的財物,全都搬去我的庫房。”然後又轉頭吩咐孟娘,“你去登記造冊,整理出一個單子來。”
“是,世子夫人。”
孟娘行禮告退。
趙風見秦世子沒反駁,也忙飛去了鎮國公府大門口。
頤郡王這二貨,每次來鎮國公府時都是迫不及待的直接翻院牆,直飛奔芙蓉苑。
今日他卻難得的高調一次,裝模作樣的吩咐侍衛前去敲門,然後用整條大街上的人都能聽的到的聲音,嚷嚷道,“本王來給我穆丫頭送添妝的,你們幾個狗腿子,趕緊把大門全部開啟,本王的馬車要去芙蓉苑。”
他頤指氣使的指揮鎮國公府幾個守門的小廝。
幾個小廝哪兒敢招惹他呀,他聲音剛落,鎮國公府兩扇沉重油著黑漆的大木門就全部開啟。
“告訴你們,你們一個個都給本王小心一點兒,千萬不能顛了馬車,那車裡的東西全都是珍貴的稀罕物,打破一個,你們替本王做一輩子的免費工也賠不起。”
頤郡王一邊囑咐,一邊親自押著馬車對進入鎮國公府。
在前院練武場練武的秦家二少爺和三少爺,被大門口的熱鬧驚動,還以為是有人來鎮國公府鬧事,連忙趕了來。
卻見到頤郡王高調的趕了幾輛馬車進入府裡,還不停的囑咐車伕,幹嘛趕穩一些。
秦二少和秦三少一致往馬車上看去。
見馬車上堆放的全部都是封的緊緊的紅漆樟木箱子,而坐在第一輛馬車前面的頤郡王,正桀驁不馴的朝他們揮手,“快讓開快讓開,本王是來給穆丫頭送添妝的,別擋了本王的道。”
送添妝?
誰家送添妝送這麼多?
還有,頤郡王和大嫂什麼關係,怎麼突然給大嫂送添妝了呀?
秦二少和秦三少見六輛馬車上堆的高高的結結實實的樟木箱子,那叫一個黑線。
在馬車快到跟前時,趕緊了讓開了道。
秦二少跟在了頤郡王的馬車旁,道,“頤郡王,我大哥大嫂都成親好幾天了,你怎麼才送添妝?”
“誰說我才來的,我之前就送了穆丫頭不少添妝,這些都是欠她的,今日補上。”
添妝還能籤欠單?
呃,貌似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說。
秦二少的目光掃向樟木箱子,箱子上面興許是放在倉庫久了,上面都有一層灰塵。
秦二少眼神閃了閃,跟著馬車去了芙蓉苑。
秦三少飛身上了後面的馬車上,這一箱敲一敲,那一箱子拍一拍,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坐在第一輛馬車上的頤郡王,聽到了聲音,他站起身回頭一看,立馬跳腳了,怒氣衝衝道,“秦三少,你要是在敢下手,我就把你當成箱子來敲。”
“不就是看一下麼,小氣吧啦的。”秦三少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老夫人,大夫人,四夫人和幾個姑娘都被驚動了,等她們趕過來時,馬車已經進了芙蓉苑。
老夫人領頭,芙蓉苑守門的侍衛自是不敢阻攔。
六輛馬車上一共裝了一百二十個樟木箱子,一個個箱子從馬車上卸下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