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有驕傲的自尊。
他一直以為他韓信是人中翹楚,文武全才,放眼天下沒有誰能和他相提並論。即使是敬佩的項羽,也不過是出身比他好些罷了,自問若換成是他韓信,一定做的不會比項羽差。
項羽的咄咄逼人刺傷了韓信內心最深處的自尊,他大吼一聲,赤紅著雙眼。魚腸狠狠的格擋住了重刀,猛地向前,身子快若閃電,視死如歸的氣勢衝向項羽。
韓信是在拼命了,項羽卻是怡然不懼,目光中反而透出興奮的神色,大吼一聲:“來得好。”身子隨著刀猛的衝上前。
‘鈧’,劍和刀狠狠的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量逼著韓信足足退了十幾步才止住項羽的壓勢,嘴角口鼻處已經溢位血絲,面色可怖,抽搐的厲害。
項羽猛的想前一壓,魚腸被壓制彎曲到極限的弧度,刀刃重幾乎貼在韓信的臉龐。項羽大吼一聲;“韓信,你認不認輸。“
韓信只覺得胸肩前重若千斤,壓得他氣的穿喘不過來。胸口火燒燒的,已經受了極重的內傷。張開嘴拼命呼了幾口氣,奮力的抵住,腦袋中一片空白,耳朵不斷嗡鳴,只是聽見有個聲音在耳邊重複的喊著;“不能認輸,不能認輸。”
韓信咬緊牙關,艱難的說出兩個字:“不……降……”
項羽目光中殺機暴漲,狂笑道:“好……好。”說完大刀快若疾風般猛的劈了十餘下,刀刀皆劈在韓信劍身上。終於,韓信忍不住‘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向後傾去。
“再問一次,韓信,你降不降。”
韓信卻只是緊咬牙關,一言不發,努力的握緊手中的魚腸。
項羽見他面如白紙,握住劍的手已經微微顫抖,卻還是強撐著站直身子應戰。腦中漸漸清醒了過來,韓信確實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反倒要是韓信為了前程富貴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相讓,這樣的人才會讓他項羽不齒。
想到這裡心中滿腔的怒意忽然消去了大半,又想起這段時間與韓信的相處,本來已高高舉起的刀卻怎麼也揮不下去了。
收起了刀退後一步,項羽看著韓信冷冷的說道;“韓信,這局你已經輸了,後面兩局你還有沒有膽量應戰。”
韓信這時已經強攝住心神,正等著項羽前來進攻,聽他這麼一說不由一愣,不敢相信的顫聲道;“你是說還有兩局比試。”
“我項羽說的話什麼時候會不算數。”項羽仰頭傲聲道;“如果下一局你還輸了話,那你就真沒機會了,我要你起誓,一生一世不在打妙弋主意。”
韓信深呼一口氣,強自站直了身子,心中想到自己再堅持下去必然只是死路一條,既然項羽還說還有二局比試,依他的性子肯定不會故意出些不擅長的比試題目來佔韓信便宜的,堅持下去未必沒有取勝的希望。至於發誓這種東西,哼,你覺得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會相信‘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這種誓言嗎。
便點了點頭,道;“好,我應戰。”說完也不顧旁邊眾人的眼光,席地而坐調息了一會,強行壓下了傷勢。
項羽也不催促,很有耐心的等他調息好站了起來,這才說道;“我聽善無說你箭術了得,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說完伸手從龍且那裡拿來長搶,在手中掂量了下,猛的腳一頓地,大喝一聲,將長槍投了出去,只聽見‘嘣’的一聲,百步外的樓門泛起一陣煙塵,長槍深深的插入虞府外院的護牆中。
項羽回過頭來,直視韓信,“如果你能從這裡,射中我長槍上方一寸之處,這場比試就算你贏。”
周圍眾人一陣騷動,從韓信的位子到樓門處,足足有一百五十步之遠,況且又是夜色,能射中五十步外的目標就已屬神箭手,要達到項羽的要求怎麼可能。
卻見韓信緩緩的點了點頭,接過了虞家家僕遞上來的硬弓,試了試弓弦,眉頭微皺。
項羽猜出了他的心思,便高聲喝道;“子期,把你的弓拿來。”一旁虞子期一愣,便喚家人取來他的寶弓,神情有些複雜的遞給了韓信。
韓信接過後,低頭輕聲說了聲謝。只覺得的手中大弓略沉,卻是一張朱胎鐵弦硬弓,拉開試了一下,是張好弓。心下略微感激,想到大哥果然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即使是這種時候,也不願佔任何便宜。
抽出了羽箭擱在弦上,閉目長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胸口處的氣血翻騰。張開眼時,目光中已經清明,瞳孔猛漲,‘嗖’的一聲羽箭離弦。
只見羽箭去勢及急,猶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精準無比的射中了長槍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