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練習了一天的緣故,虞妙弋的身子有些勞累。腳下一滑,身子傾倒,韓信就勢扶住她的身子。
四目對接,韓信忍不住心口的一陣躁動,將虞妙弋緊緊摟入懷中。虞妙弋身子一震,也伸手緊緊的回報。
許久,虞妙弋才在韓信耳邊幽幽的說道;“韓哥哥,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我爹爹他會答應嗎?”
韓信沉默了半響,輕輕扶開虞妙弋的身子,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妙弋,你相信我,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樣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你父親很在乎門第之間,像我這樣的落魄布衣,他一定不會答應把你嫁給我的。不過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努力的出人頭地,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
“總有一天,我會用萬乘之禮、十里長的車架風風光光的來迎娶你的,你相信我。”
虞妙弋破涕為笑,嗔道:“還十里長的車架,那得多奢華呀,皇帝娶皇后都用不上這麼大的排場,你想被砍頭呀。”
韓信嘻嘻一笑:“那得看你捨不得捨得了,要是不想一過我韓家的門就當寡婦,那就老老實實現在就和我私奔。”
兩人嬉鬧了一會,卻渾然沒注意到遠處樓臺上有一道充滿怒火的目光看向他們。
虞戚強忍住怒意,從二人身上收回目光,冷哼了一聲:“你早就知道了對嗎。”
“說,他們兩個是什麼時候有了私情。”
虞子期低著頭;“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第一次在鄣縣遇見小妹,就察覺到兩人已經不對。”
虞戚瞪向兒子的目光中充滿了怒火,“那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虞子期沉默了會,才說道;“我當時聽羽哥的意思很反對和小妹結親,又覺得那韓信是個人才,便也不去幹涉了。”
虞戚斷然揮手道:“絕無可能,就算項羽無意和妙弋結親,我們堂堂虞家,六代高官望族,怎能和一介布衣結親,傳出去豈不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況且,項羽對妙弋的心意,你那天還沒看出來嗎?我告訴你,項公昨日已經旁敲側擊的向我提起,他家項羽對妙弋有意。”
虞子期又是一陣沉默,許久才低頭說道;“可是父親,你也看到了,小妹已經對韓信動了感情。小妹的性子你應該瞭解,她雖然看上去嬌弱,可卻是個烈性子。”
“我怕逼急了小妹,她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與其逼死小妹,還不如成全他們。那韓信,羽哥對他也是極為讚許,我也覺得他是個人物,他日必成大器,不如……。”
‘哼’,虞戚一聲冷哼,打斷了虞子期的話,“子期,你自小和項羽相處,怎麼沒學會他的英雄氣概,倒是學會了他的婦人之仁。”
“我意已決,我的女兒絕對不能嫁給韓信,她只能嫁給項羽這種英雄豪傑。”
虞子期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虞戚看見自己兒子一副神色黯然的樣子,不由心中一嘆,他終歸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道;“子期,像我們這種揹負著國仇家恨的家族,是不應該有太多的私人感情,一切都要以家族的利益為首要。別說犧牲掉一段感情,就算犧牲掉性命,也不應該有什麼怨言。”
“你當初不是一樣,和素顏甚至婚前沒見過一面。我知道你當時心裡一定很不情願,可是現在呢,你們夫妻兩不是一樣恩愛有加。所以就算妙弋她現在不喜歡項羽,以項羽的氣魄,她遲早會傾心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和項家結親,是我虞家百世基業所需。你自小和項羽親近,你覺得項羽此人如何?”
虞子期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當世人傑,不做二人。”
“那你覺得他最終會走到哪一步。”
虞子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一會才說道;“我想羽哥應該會成為大楚復過後的第一人吧。”
卻不料虞戚緩緩的搖頭,“你錯了,子期。”
“如果你這麼說項梁的話,我會認為非常對。項梁此人的胸襟抱負,也不過是楚國的令尹而已。可是你們都看錯項羽了,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東西,一種你們都沒有的東西。”
“那就是**,對疆土權利的**,他絕不會甘於居人臣下。”
虞戚看著兒子,一字一字緩緩的說道;“項羽他志在天下,小小的楚國,怎會讓他止步。他想要的,是整個江山,他要做的,是秦始皇第二。”
虞子期滿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