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那是工作上的事,我肯定先顧工作……唔……”
青桑覺得自己這麼回答沒毛病,可男人卻不這麼認為,一下子堵住她的小嘴,並瘋狂地吮吸著。
“嗚嗚……”
青桑被他堵得都沒法呼吸,只是瞪著眼拍打他,掙扎著。
許是怕傷害了她,蕭麟最終停下,放過了她,但目光依舊冷幽幽的,顯得十分不悅。
“下次,不準這樣!”
將來的事不知會如何,他很珍惜與她如今僅有的相處時間,可是這丫頭,每次都開小差,讓人很不爽,真想狠狠教訓她一頓。
青桑斜眼瞪他,但可能女人就是這麼天生敏感吧。
她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氛,所以沒有說重話,只是輕“嗯”。
難得小女人那麼聽話,蕭麟心情好了很多,也就不去折騰她了,轉身問她,“想吃點什麼?”
“酸梅汁。”
“……”蕭麟。
不知道怎麼的,很想打她。
足足深呼吸了三次,才忍下不拍她一頓的衝動,蕭麟起身出去了。
去做吃的。
做了點清蒸鱸魚,本來想做油煎的,但柳禪風說了,懷孕的女人要注意營養,卻不能吃得太油膩,免得到時候難生。
古人生孩子都是極為危險的事,哪怕知道媳婦兒的身體好,可他也不敢去冒險,所以最近的飯菜,只要蕭麟在家,都會自己做。
自己做的菜,放心。
……
淮陽城很繁華,不說遍地黃金,但也差不多。
洪武大街上,兩側的商鋪鱗次櫛比,人群穿梭往來,時而有馬車馳騁而過。
這地方街道很寬敞,寬度足有兩百米,所以哪怕是馬車行駛,也少有撞上人的事兒發生。
一家商鋪緩緩開張,走出一箇中年人,微笑著招呼來客。
這樣的商鋪,在這洪武大街非常普通,但因為地段好,所以顯得很扎眼。
“牙脂,賣牙脂了!”
中年人手裡託舉一盒木質的小盒子,開啟一個蓋子,裡邊露出呈現乳白色的膏體。
牙膏是俗語,拿到這個世界不大合適,青桑當時就該成了“牙脂”。
“脂”這個字眼好,胭脂也用這個字眼,所以很多人立刻明白這賣的是什麼貨。
前段時間,青桑的牙膏在蕭錦的幫助下大肆出售,一時間風靡整個淮陽城,但凡是有點身份,有點錢的婦女,千金,都會買上一盒。
一個人開口一嘴大黃牙,這多難看?
一個女人長得再好看,說話時露出黃呼呼的牙齒,多煞風景?那還不如醜女算了,至少人家已經習慣。
所以青桑的牙膏很快盛行起來,幾乎人手一盒,甚至好幾次還賣斷貨。
很多商鋪都想仿製,卻始終琢磨不出配方來。
眼下,這個店鋪也在叫賣“牙脂”?
誰不知道,牙脂只有那家“明香”的商鋪才有賣啊?
震驚之下,無數人蜂擁而至。
這裡邊,有達官顯貴,有富豪鄉紳,有千金小姐,也有一品夫人。
一時間,這家鋪子幾乎被人群包圍了。
掌櫃的眉眼含笑,將盒子舉高高:“今日特惠,三兩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