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什麼我只聽到嗡嗡一陣,一點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樂萱,樂萱,你沒事吧?”身邊的人在晃我,我正歪著頭倒水,往上一瞥看到是楚芳界。
我連忙後退一步,遠離他:“我沒事,楚老師去看看其他女生吧。”
當時摔倒的女生不止我和陳蓮清兩個,但我和她是摔的比較悽慘的,而我是最慘的。
楚芳界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他還想說什麼,這時花痴嚴說道:“楚老師你去看看其他同學吧,萱萱這裡有我。”
聽到花痴嚴這麼說,他才離開,慰問其他同學去了。
楚芳界走了,我還在倒耳朵裡的水,胳膊被花痴嚴拉著。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憤怒,抱怨道:“都是慕容存雲那個賤人,說什麼有蛇,搞的大家衣服都溼了。”
耳朵裡的水倒的差不多了,我和她才往岸上走。胡娃娃和上官一臉焦急的問我有沒有事。她們在岸上看的清楚,在陳蓮清快摔之前撞了我,然後又壓住了我。
陳蓮清事後向我道歉,我笑笑說沒關係。這事不能怪她,她也是受害者,衣服全溼了。
楚芳界在關心另一個同學,她的腳被石頭割破了,正在流血。楚芳界細心的為她處理傷口,然後揹著她往回走。
看到這一幕,我都懷疑是不是看錯了,楚芳界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的!
現在天氣雖然不算冷,但是衣服溼了之後,那風一吹,我還是冷的直打哆嗦。
哆嗦一路,回去後發現整個菜館的衛生間都被佔了。我暫時不能洗澡,只能先換衣服等著。
萱萱很可愛 第72章 胡話
衣服從裡溼到外,又吹了一路的風,即使我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也還是凍的渾身發抖,抖的牙齒不自覺的打架。
實在是太冷了,我裹著被子躺在床上,這樣才好受一些。
等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有衛生間空出來。我連忙帶著衣服進去洗澡,洗到一半突然沒有熱水了。用涼水把身體衝乾淨,我又是凍了個半死。
出衛生間時我整個人都不對勁,冷,渾身冷的厲害,就是走路產生的一點風都能把自己凍死的那種。在冷的同時,我感覺頭也在疼。一開始只是輕微的疼,不搖頭的話就感覺不到,等我從衛生間走到房間的時候,不搖頭也能感覺到頭疼了。
一到房間我立刻爬上了溫暖的被窩,胡娃娃見了,感覺我不太對勁,走過來摸著我的額頭:“萱萱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也許是凍到了,就是感覺冷。”我哆嗦著說道,胡娃娃叮囑我好好躺著,她去找溫度計。
她出去一會就回來了,手裡捏著一個溫度計,要給我量體溫。我就是覺得冷,應該不會發燒,但胡娃娃堅持讓我量,我就試了一下。
五分鐘之後,溫度計取出來,體溫正常,並沒有發燒。
“不發燒就好,我就怕你發燒。萱萱你別怕,她們都去燒烤了,我在這裡陪著你。”胡娃娃聞不到那燒烤的油煙味,所以一直都沒有下去。
我躺著床上和胡娃娃說了一會話,就覺得頭疼難受,眼睛發熱,眼皮子沉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胡娃娃將我喊醒了。我一睜眼,屋子裡都變成了淡淡的黃色,而且眼珠子不能亂動,一動就眼睛疼。
“來,萱萱把這藥吃了。”胡娃娃扶起我,要餵我吃藥。
我迷茫的看著她,問:“這是什麼藥?”
“萱萱你發燒了,這是我從老闆娘那裡拿的退燒藥和感冒藥,你吃了再睡。”我這才看到胡娃娃手裡有兩三個不同顏色的藥。
吃了藥我也沒有覺得哪裡舒服一些,反而頭更疼,身子也發起了熱。熱的被子都蓋不住我,我想把被子給踢開。
胡娃娃見了連忙阻止我,讓我蓋好被子,等發了熱流了汗,燒就退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頭又疼,眼睛也疼,看東西都變了顏色,我閉著眼睛就想睡覺。剛睡著就因為太熱,我又醒了。
我現在是除了頭疼眼睛疼,身子發熱之外並沒有出現出汗的症狀。我就問胡娃娃我真的會流汗嗎?
胡娃娃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又用溫度計給我量了體溫,這次嚇了一跳。溫度計上顯示38度5。
“不行,我得告訴楚大哥去。”胡娃娃放好溫度計就要出去。
我一聽她要去找楚芳界,嚇出一身冷汗來,掙扎著起來抓住她的胳膊,對她搖搖頭:“我睡一覺就好了,你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