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模糊的“嗯”了一聲,視線一直停留在電視螢幕上。
宋嫤言從廚房出來,又進了臥室,半晌後背著手走到他的面前,“沈易。”
沈易的視線被擋住,終於抬起頭來看她,“怎麼?”
宋嫤言看著他笑,他被看得愣了愣,片刻後失笑,“到底怎麼了?”
“這個送給你。”宋嫤言揹著的手伸到他的面前,手掌抓著個大紅色的錦盒,長方形,長度比一般的筆長些。
沈易笑著接了過來,“生日禮物?”
他一面說話,一面將宋嫤言拉了過來安置在自己腿上,等她坐穩了,才伸手要開啟手的錦盒。
沈易雙手繞在宋嫤言的身前,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一隻手輕輕一掀,錦盒就開啟了,裹著紅布的海綿中間躺著一支毛筆,竹管下的筆頭筆鋒尖如錐狀,挺立而富有彈性,筆頭圓渾飽滿。
“素有‘毛穎之技甲天下’的湖筆,紫毫,中楷?”沈易有些詫異的看著她的側臉。
宋嫤言側了側頭,期待的看著他,“嗯,喜歡麼?”
沈易將筆放回錦盒中去,“啪”的一聲合上蓋子,飛快的低頭在她的臉上啄了一下,“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待會就用它給你畫幅畫好不好?”
宋嫤言抿著嘴笑,然後點點頭,眼睛裡盡是歡喜的光芒。
電視裡的新聞再也沒人去看,兩人又膩歪了一下,宋嫤言出門去買菜,沈易也跟著起身去了書房。
宋嫤言買菜中途接到晏明月的電話,問要什麼樣的蛋糕,她想了老半天才道:“……還是你看著辦吧。”
拎了大袋小袋從農貿市場出來,回到樓下等電梯時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大聲的叫:“小舅母!你等等我呀!”
她愣了愣,隨後慢吞吞的轉身,還沒來得及說話,懷裡立刻就拱進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她無奈的伸了伸手以免袋子碰到他,“阿茗……”
宋嫤言抬眼看見沈母從另一頭走過來,身邊的中年男人跟沈易有三分相像,想來就是沈父了,她的心裡愣了愣,原來沈易真的是肖母多些,連帶著肖似沈易的阿茗都是肖祖母更多些。
沈母見她有些發愣,好笑道:“怎麼發起呆來了?都買了些什麼菜,怎麼那麼多?”
“……哦、有雞,有魚……”宋嫤言回過神後忙應道,神色間仍舊看得出一絲緊張和不安。
電梯來了,四個人進了電梯,沈母細細的問著宋嫤言她和沈易的生活是否習慣有沒有難處,宋嫤言也仔細的回答著,儘量的想讓她放心,也許是沈母的語氣平和,倒沒讓她覺得有不適。
門是沈易開的,門一開阿茗就撲到了他的懷裡,沈易比宋嫤言穩得多,抱住他後問道:“吃過早飯了嗎?”
阿茗點點頭,“吃了。”
“吃了什麼?”沈易又繼續問道,等大家都進了門,又伸手“嘭”的一聲關上門。
沈母跟著宋嫤言進了廚房,宋嫤言原說讓她去休息,她卻擺了擺手,“這樣顯得我是客人似的,讓我幫忙,給你們做幾個我的拿手菜。”
宋嫤言不再好意思說讓她休息的話,一起忙碌著,偶爾說說話,倒也漸漸的能說到一起去,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心裡緊張。
半晌阿茗跑了進來,“姥姥,小舅母,你們看小舅舅畫的畫!”
宋嫤言低頭,看見他藕節似的小胖手費力的拿著畫軸的兩端,中間的畫紙往下垂著,依稀看得清畫紙上的圖案,大片的田地和山巒,有耕田的老牛和老翁,有垂髫的孩童拖著柳條編的籃子站在田埂上,好一幅春耕圖。
沈母誇了一句:“真棒,阿茗快去幫舅舅掛起來。”
阿茗又蹬蹬蹬的跑了出去,宋嫤言彎起嘴角笑了笑,沈母看了她一眼,見到她眼裡的笑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歪著頭目光有些閃爍。
快到中午的時候,晏明月帶著陸廷和林鈺跟南琛方潯他們是前後腳到的,都帶了禮物,陸廷和林鈺送的是書,南琛他們送的倒是一套新的話筒,只有晏明月道:“吶,我是空手來的,是因為我自認為我早就送了禮,我將我家嫤言送了你,抵得上未來幾十年的生日禮物了。”
她一副理直氣壯的的樣子讓大家都笑了起來,沈易失笑道:“對對對,以後你來,一定什麼都不要帶,你帶了我也不敢收的。”
晏明月將蛋糕拎到廚房去放好,順道幫忙,她似乎是天生的交際高手,不消片刻便同沈母混熟了,兩個人話趕話的將廚房裡的氣氛帶到了熱鬧的境地。
宋嫤言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