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
他單手抓著方向盤,另一手握住她的手,「嗯,我知道。」
「阿源,你…會不會生氣?」梁燕害怕地看著他,真怕他煩了、倦了,不要她了。
「你覺得呢?」康亦源反問。
梁燕討好地說:「肯定不會,你心胸寬廣,肚子裡能撐下一個臺灣,所以你一定不會生氣。」
康亦源笑著搖頭,「傻瓜。」
他是渴望跟她在一起,而婚姻是一個名正言順的方法,但忌諱急躁,他會耐心地守著她,再加些心思打動她,最重要的是,他有把握,她不急,他也可以不急,但梁母一定會支援他、替他急,所以他真的不急。
梁燕笑著將他的手放回去,「開車要專心。」
好幾次看他單手開車,一手執意要拉著她,她總會擔憂,雖然她心裡也飄著一絲絲甜蜜。
「嗯,好。」他開車技術不用說,但她的話他一向樂得聽從,所以他乖乖地收回了手,那白白嫩嫩的手是很好摸,既然開車時沒辦法享受這等福利,以後換個方式從其他時間享用就是了。
康亦源送梁燕回家,幫忙提著旅行袋進屋,梁父和梁母都在,梁父打量了一下女兒的臉色,看起來很不錯,隨意地問:「好玩嗎?」
梁燕一聽,作賊心虛,不敢多說什麼,好玩?當然好玩了,差點就把命給玩沒了,只是不在九份,在康亦源的床上罷了。
「嗯,還好。」梁燕紅著臉說。
「怎麼都不帶點伴手禮回來?」梁母皺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