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山谷裡將初吻交給了他,到現在她還記得嘴唇上的觸感與耳邊雷鳴般的心跳。
她絕對不會相信他沒有看透她的心思,因為她壓根都沒有掩飾。
慄島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質問,嘆了口氣,他的眸色變得越來越淡,可聲音還是溫柔的,“小鹿,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態度既有些傷心與憤怒、又有些堅決,“我都要聽。”
他有些無奈,似乎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坦然誠實地開口了,“我確實覺得你是個很有趣很可愛的小姑娘,或許心裡的確是對你有些好感,但從客觀的立場上,當時順水推舟的氣氛衝熱了我的頭腦更能解釋得通這件事。”
字字句句敲在夏小鹿的心口,一種揪心的感覺油然而生,可更多的,她卻覺得她聽了他的真話後卻反而不討厭他,應該說,她還是捨不得討厭他。
鼻子開始微微發酸,她努力組織語句,“……我知道和你這樣經驗老道的男人聊初吻會被你嗤笑,因為你連女孩子的初夜都可能不在乎,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把這件在你看來根本無足輕重的事看得很重要,非常重要。”
慄島看著她,心中不知為何也有些觸動,想要伸出手摸摸她的頭髮,可那隻手伸出去之後還是停在了半空中。
來了A市之後,他也不是沒有接觸過女性。
他天生性格溫柔、對女孩子也比較溫和,送上門來的女孩子可謂是絡繹不絕,他也和其中幾個女孩子有過幾段短暫的情人關係,但是每當那些女孩子動了真格時,他總是會立刻後退一步、冷漠地劃清界限。
常人說這樣的行為是壞男人的行為,他也很清楚,可是和沈池希五年的感情讓他對愛情望而卻步、暫時不想也並不敢再觸碰。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一段珍貴的愛情需要巨大的責任,需要代價,需要充足的準備,否則結果就是耗盡氣力卻還是得面對分離。
而身體上的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所以他也不會對那些流淚的女孩子產生大於憐惜的一絲感情。
但是現在他看到夏小鹿難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竟然也會覺得難過。
不是才剛剛告訴過她,他對她親暱只是因為順勢的關係嗎?那麼他為什麼還會覺得難過呢?他現在不是應該像往常一樣,對面前哭著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