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到時候就麻煩你抽個小時間結個婚,結完婚後,你愛怎麼休息都隨便你!”
砰地一聲巨響,嚇得嚴素月失聲尖叫,廳裡的茶几被顧淩馳一腳踢翻。
男人從沙發上站起起來,幾步走到對方面前,低頭輕聲說:“嚴素月,我警告你別太過份,否則難堪的人絕對是你自己,聽清楚了嗎?”
嚴素月嚇得呼吸急促,怔怔地看著視線冰冷的男人。
若曼站在門口猶豫了許久才決定轉身,她去廚房重新換了一杯水。
回到廳裡的時候,顧淩馳已經離開,幾個傭人正在收拾東西,而嚴素月眼神犀利地落在若曼臉上,“要你端個水居然費了這麼多時間。”
若曼不吭聲,走近她,把水放在茶几上,嚴素月快速端起水,整個杯子直接往若曼臉上砸,若曼尖叫一聲,被杯子砸了個正著,原本已經乾透的襯衫又溼了,她坐在地上,手按著杯子砸傷處,身子有些顫抖。
嚴素月一臉氣憤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抓起她的手,一巴掌朝著她的臉打了過去,清脆的聲響,左耳嗡嗡作響。
“你竟敢站在門口偷聽主人講話,真是不知死活!你當我死了沒有看到嗎?”
若曼咬著唇忍著不出聲,管家與其他僕人也不敢插手,甚至都不敢抬頭看。
“看到我和馳吵架你們很開心吧?顧家的女傭個個都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個個長得如花似玉,可是怎麼辦呢?現在這個社會,可不是一張臉就能成事的,告訴你們,只有和馳匹配的家世,才能成鳳凰,否則費盡心思也不過就是一隻烏鴉!”
☆、還不過來給我穿鞋襪?
嚴素月打累了,也就離開了,管家則帶著若曼去了一趟醫院。
在回來的路上管家說:“我上次所說的話,你現在終於明白了吧?在顧家能長久做下的年輕女傭真的不多,特別是漂亮的,哪怕人沒有多餘的想法,也不見得別人會看你順眼,所以你如果不想做了,可以辭職。”
管家說這些是為了若曼好,看若曼搖頭以為她家裡有難處,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在顧家工作,唯一讓人羨慕的地方也就是工資高了。
可是這高工資真心是很不好拿。
這天早上,有個傭人因提前兩分鐘進去找顧少爺起床,就被少爺抓到了把柄,少爺一個鐘錶砸過來,“瞎了你的狗眼,誰讓你提前叫我起床的?”
於是這個女傭就哭著求別人,“怎麼辦?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家裡有在唸書的弟弟,誰幫我今天去叫少爺起床好不好?已過遲到五分鐘了,可是我不敢進去,萬一惹少爺生氣,管家把我辭退怎麼辦?嗚嗚……”
可是別人也不想在少爺明顯心情不好的早晨去礙眼,所以誰也不開口說幫忙,只是大家下意識都把視線落在若曼臉上。
有人開口說:“我感覺管家似乎挺喜歡若曼的,若曼明明被少爺與嚴小姐同時討厭,管家卻偏偏還把若曼留在顧家,或許……”
若曼就這樣被大家推了出來,而若曼心一軟也就點了頭。
她覺得,自己在顧家工作也有一個月了,顧少爺不可能還記得她的臉,或許這是從廚房出來的好機會,也是個近距離看他的好機會。
可是現實與想像總是有很大的差別。
若曼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顧淩馳已經自己起來了,還自己穿上了衣服,看到門被推開,眼神冷冽的射過來,“做女傭的,連最基本的守時都做不到……”
他停頓了一下說:“不是剛才的女傭,把頭抬起來。”
若曼緊張的握緊了拳頭,慢慢抬起頭看到了他的眼睛,男人疑惑地望著她,“是你,我記得我有和管家說過,你以後不準出現在我眼前。”
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他居然還記得。
若曼沉默著,又把頭垂低了。
“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過來給我穿鞋襪?”
若曼吃了一驚,戰戰兢兢地朝他靠近。
因為是第一次做,難免手有些不自然的抖,握著他的腳,慢慢給他穿上襪子。
“速度!你很迷戀我的腳嗎?想每天抱著睡覺不成?”顧淩馳甩開了若曼的手,自己三兩下把襪子穿上,無視若曼直接往門邊走。
而若曼此時此刻抬起頭盯著男人的背影,已經做好被管家開除的準備。
可是那即將出門的男人忽然扭過頭來,眼神嫌惡地說:“知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很噁心人?每天不厭其煩偷偷盯著我背影看的人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