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直到那一天——
九月十六,我的生辰。
但今年沒有人想起,因為最愛我的孃親,不在了。
連我自己都沒有想起來,我一向不大喜歡記這一類的東西。
夜裡,我已經爬上床睡了,但睡得不大安穩,從孃親去了以後,我就睡的不大安穩。
於是我感覺到有人進了我房間,我以為是哥哥,於是很興奮的坐起身來,眼睛還沒睜開,就喊了一聲:“哥,你又來!”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