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味著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嗎?
“辰兒,歌兒懷孕了你不知道嗎?”王麗英焦急的問道。她的面色因緊張一片潮紅。
齊慕辰低頭沉默了一會,忽而劍眉一一挑,嘴角向上揚起,興奮的說道:“阿姨!前些天我見過歌兒,她說這個孩子是別人的。但是我現在才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是我和歌兒的孩子!”
王麗英這才想明白女兒為什麼半年沒有音訊。這半年她的眼睛都快哭瞎了!心臟病發了好幾次,幸虧有辰兒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才撐到今天。
“辰兒,阿姨明白了!歌兒是沒有辦法才離家出走的,要說她有了別人的孩子,阿姨不相信。我的女兒我知道。”說著說著,王麗英那近乎渾濁的眸子裡溢位了淚水,那淚水順著那絲絲皺紋滲進了藍色的外套。
齊慕辰瞬間才醒悟,劉小歌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離開了這個城市。他的眸間一滴滴晶瑩的淚珠滑落,滴答在了腳下的大理石地板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劉小歌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一片,只有那長長的睫毛頑皮的向上翹著。讓人感覺還有生命的溫暖。
齊慕辰和王麗英守在床前,看著一滴滴的液體輸進了劉小歌手部的血管裡,心痛極了。
時間接近中午,劉小歌還沒有醒來。讓齊慕辰和王麗英心焦極了。
夕陽照在病房裡,給病房撒上了一層金色。劉小歌烏黑閃亮的頭髮在陽光的照射下愈加的黑亮。她的臉色也不像上午那樣慘白了,小巧櫻紅的唇微抿著,如海棠花般嬌豔欲滴,偌大的病房裡,靜悄悄的只能聽見她輕柔的呼吸聲。
終於,她緩緩的睜開了黑色的眸瞳,那雙黑眸即使在這個時候,看起來也清澈靈動。
“歌兒!歌兒!你醒了?”齊慕辰眼神灼灼,關切的問道。
一看守在床邊的齊慕辰,劉小歌別過臉去,晶瑩的淚水自慘白的臉上滑落……
“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劉小歌的聲音很微弱,但是語氣卻很堅定。冷冷的好似隆冬,刺痛著齊慕辰的心。
齊慕辰聽了劉小歌的話,感覺自己的心瞬間成了碎片。他的嘴角微微一咧,不由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的眸依舊眼神灼灼的看著她,她那冰涼透骨似的冷漠好似不將他刺死不罷休似的。
“歌兒,你懷的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是不是?”
“不是!”劉小歌巨大的吼聲把掛著的輸液瓶都震得來回擺動。
齊慕辰的那張峻峭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瞬間蓋上了一層寒冰。
“姚婷婷的孩子才是你的!”
劉小歌的眼神越發的冷冰,彷彿要活生生的把眼前的他凍傷一樣。
齊慕辰的那雙寒星般的黑眸微眯了一下,說道:“歌兒。我愛的是你!我只愛你一個!我不會和姚婷婷結婚的。”
“如若不是爺爺突發心臟病離世,是不是你已經和姚婷婷喜結連理了?你們是不是已經舉辦了一場世紀婚禮了?”
劉小歌的話讓齊慕辰不由得一震,心裡頓時湧上了一股暖流。原來即使她在遙遠的美國。她也一直在關注著他,她心裡還是有他的。是的!齊慕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但是此刻冰冷的她,如何才能將她融化?
“歌兒,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他那雙深邃的雙眸猶如漩渦般將她席捲,讓她的心為之一動。
“可是你能逃得過姚婷婷的孩子嗎?你能不管孩子嗎?孩子是無辜的!”說著,她輕撫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淚水奔湧而出。她的孩子何嘗不可憐?
齊慕辰的眉越蹙越深,這個問題就像一個噩夢一樣,使他痛苦到快要瘋了!半年來,他忍受著丟失劉小歌的痛,他忍受著姚婷婷的糾纏,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犯下的錯誤即使他腰纏萬貫,也解決不了這個難題。他恨極了自己,他的一不小心,使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如果因此失去了歌兒,那將是他一輩子的痛。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我已經要和上官清結婚了。請你以後走出我的世界,不要再來騷擾我!”劉小歌的話冷若冰霜,如水的眸子裡帶著滿滿的恨意。
王麗英從外面走進來,就聽見了劉小歌驚叫的聲音。
她走過去,對齊慕辰說道:“你先走吧,辰兒,我來勸勸歌兒。”
齊慕辰點點頭。一步一頓的從病房裡出來。他的眼神呆滯,英俊的臉上愁雲密佈。他蹲在病房門口,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夜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