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劉小歌的時間就會少一秒。汗水像珠子般的從她白皙的臉上滾落,滴滴都是那麼的沉重。
又是整整的一夜沒有閤眼,唐紫萱已經做了上萬次實驗。
清晨,溫暖的陽光細碎的照在她窈窕的腰肢上,美的無法用文字來表達。
當一滴液體滴進試管裡,試管裡的液體漸漸地變成了紅色,唐紫萱的眸子頓時一閃,叫道:“好了!成功了!我成功了!”
一旁的上官清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站起來,問道:“毒可以解了嗎?”
“可以!可以!快!趕緊!這管液體靜脈滴注。”
上官清緊緊地攥著那管液體,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出去……
看著一滴滴液體滴進劉小歌的血管裡,唐紫萱眼眸一眯,倒在了冷冷的地板上。
飄逸卻清逸的月光,潺潺的透過窗簾,淡淡的灑遍了VIP病房的的每一個角落。如一潭池水,在這靜靜地夜晚,盈盈潤潤,又如一首古詩,在寂靜的夜空中,婉婉約約……
唐紫萱的細若白瓷的面板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透亮。她沉沉的睡著,她真的太累了!大概腦細胞都被用完了吧!
齊慕辰依然趴在監護室的窗戶上,看著劉小歌漸漸發紫的唇,心底好似無數的波濤在怒吼。
漸漸地,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空的只剩下一具無用的軀殼。
漫漫長夜死沉的像地獄一樣可怕,恍惚間,齊慕辰踉踉蹌蹌的來到了奈何橋之前。
“老公,讓我在我過奈何橋之前再看看你的臉!我怕把你忘記!你一定要記得下一世來找我,我們說好了相愛生生世世,生生世世!”劉小歌身著一身白紗衣,頭髮如瀑般傾瀉在肩上,嘴唇烏黑。看起來有點可怕。
齊慕辰瘋了般的跑著,可是怎麼也跑不快,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
他好不容易掙扎著跑在劉小歌的面前,想要抓住她的小手,可是他竟然什麼都摸不到,劉小歌真真切切的在他的面前,可還他竟抓不到!
他的腦袋“嗡嗡”的巨響。難道歌兒已經變成了鬼魂?
“歌兒!不要過奈何橋!過了奈何橋你就什麼也不記得了!”齊慕辰撕心裂肺的狂吼著,但是他卻全然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霎時,血光沖天。無盡地血色霧氣在繚繞,陣陣腥風聞之令人慾嘔,猩紅的血水。匯聚成河。
整片大地也像燒紅的鐵塊一般,透發出通紅的光彩。所有巨大地石柱、巖壁都閃爍著駭人地血芒。現在這裡森然恐怖。充斥著無盡地陰森氣息。
大地在劇烈的抖動,一聲聲若有若無地沉悶魔嘯,在深層地下不斷傳出可怕的額聲音。
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大響,宛如天雷一般突然爆發了開來。血光沖天,腥味撲鼻,血水不斷翻湧,大地在劇烈搖動,彷彿要翻渡過來一般。
朦朦朧朧的霧氣中,黑白無常凶神惡煞的走來,他們一把把劉小歌拉過來,併為她繫上鐵繩。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了我的歌兒!不要!不要!”齊慕辰的雙手推過去,想要把黑白無常推開,可是卻怎樣也抓不到,他們都是空氣,冰冷的空氣!
“老公!老公!老公……”隨著一聲聲悽慘的呼喚。劉小歌被黑白無常拉著離開。
“歌兒!歌兒!歌兒!”
齊慕辰半靠在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牆上,緊閉著眸子。豆大的汗珠佈滿整個臉龐,眼角還噙著淚水。
猛地他一下子睜開眼睛,佈滿血絲的眼眸嚇得四處張望。
“辰兒!辰兒!你怎麼了?你別嚇媽媽!”秋含梅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劃破了夜的寧靜。
齊慕天的冷冷的眸光越來越深。他隱隱覺得,一般的小混混不會這麼猖狂,這裡面一定藏著什麼陰謀……
齊慕辰“哇”的一聲倒在秋含梅的懷裡,心已經被撕碎,碾成了粉末。
齊慕辰的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幾天下來他已經消瘦的不成樣子,下巴尖尖的。俊美的五官沒有了一絲的活力,無邊的痛苦越來越無情的吞噬著他的心。
夜,越來越深,寒冬的風,在肆虐的狂吼著。靜的可怕的夜!
上官清坐在椅子上,一刻也不敢離開。他幽怨的眸光中帶著無數的怒意。他開始有些怨恨老天,為什麼這麼無情的折磨她?還一次又一次!
他深情凝望你著她,恍惚間,他看見劉小歌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這讓上官清一下子興奮起來。
“她的手指動了!小歌的手指動了!”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