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會被一個陌生男人帶進房間,並且差點做出親密的事情。
金葉酒吧的治安良好,幾乎未有發生過女客戶被人強迫的事情。
所以若是當時她在被人帶走時,稍微做出一點反抗舉動都會被工作人員制止。
而事情有條不紊的發生,那就說明,在當時的情況下,她是自願,並非被強迫。
工作人員查了下時間,然後歉意的跟她說,“因為金葉是很注重客戶隱私和安全的地方,所以一般監控不會保留太久。最多三個月。我剛剛看了下,距離您說的那天正好是三個月零一天。您來晚了。”
喬伊望了下四周,不死心的問,“大廳裡的監控呢?我當時坐在那個位置。”
喬伊指了個方向。
工作人員還是搖頭,“我們金葉的監控系統用的是同一個。所以保留時間都是一樣的。”
喬伊失望的離開。
此時,從電梯下來一個穿著藏青色西服,身材高大的男子。
他眉目雋楷的走來,深邃視線望著喬伊離開的方向,顯然看見了她在工作臺不斷詢問的事情。
“發生什麼事了?”他嗓音低沉的問。
工作人員立刻過來彙報,“這位小姐想查監控,但是我們的監控只保留三個月,沒有查到她就走了。”
“嗯。”男人淡淡的應了聲,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接了個電話走出去。
。
喬伊回到泌春苑。
聽說陸予笙還沒有回來,她舒了口氣,向張嬸問了下,下午有沒有人寄包裹。
張嬸搖頭說沒有。
喬伊叮囑,她在網上買的東西,如果有包裹寄過來,不需要拿給陸予笙,直接給她就行。
張嬸點頭應允。
喬伊上樓,陸予笙又是很晚未歸。
她睡得並不踏實,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身體被人從身後抱住。
她被嚇了一跳,剛叫出聲陸予笙就開啟燈,看她額頭上全是汗,不由皺眉,“怎麼了?做噩夢了?”
喬伊緩了口氣,心裡逐漸冷靜下來,她點點頭,“嗯,做噩夢了。”
夢見陸予笙看見那份影片,氣的將她按在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事後將結婚證摔在她臉上,要跟她離婚。
“夢見什麼了?”陸予笙摟著她,溫熱手掌在她脊背摩挲,並不色。情,似乎只想讓她安定下來。
喬伊搖頭,“也不是是什麼特別的夢……就是夢見你不要我了……”
這話卻讓原本處於緊張中的男人笑出聲來,嗓音低沉的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不會跟你離婚嗎?還是……你又忘了?”
“不是……”喬伊當然記得那天晚上他是怎麼回答她的,也正是他的回答才讓她放下心。
想要跟他好好過下去。
所以這份像定時炸彈的影片讓她害怕。
“那是什麼?”陸予笙不想就這麼放過她,不依不饒的問。
喬伊嘆口氣,決定自己老實坦白,也好過被人挑撥離間。
鼓起勇氣看著他的眼睛,“陸予笙,如果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你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說來聽聽?”陸予笙眯眼,雖然不知道她會說出什麼讓他能夠接受、或者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她願意跟他敞開心扉,和他坦白,就已經是不錯的進步。
“就是……”喬伊臉上有些尷尬,卻還是逼著自己說出口,“以前我跟宋翊在一起的時候,有天喝醉酒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過一些親密舉動……”
陸予笙皺眉,“陌生男人?你們做了什麼?”
話到此時,喬伊真的是豁出去了,猶豫著說,“接吻……擁抱……差點發生關係……大概是這樣……”
“不記得他的長相?”陸予笙看著她問。
“沒有印象。”喬伊搖頭,“我每次喝醉酒都會忘記自己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情。這也是我不敢輕易端杯的原因,怕喝醉之後發生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
陸予笙明白過來,有人醉酒罵人,有人醉酒鬧事,而她醉酒,只是忘事。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陸予笙覺得會讓她害怕到做噩夢的事情,必定沒有那麼簡單。
喬伊有些猶豫,自己被父親拿那種影片威脅著,想要達成他自私自利的目的。
任誰都會覺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