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妹妹?”男人笑了下,他語氣清淡,喬伊卻似乎聽出其中的輕諷意味,“這麼著急做什麼?說不定只是在外面玩,忘記時間而已。”
喬伊搖頭,不再多說,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喬伊又給喬嫣平時要好的同學和朋友打,都說今天沒有看到她。
喬伊不放心,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我出去找她。”
陸予笙在她身後開口,低沉嗓音明顯不悅,“有你父親找她就行了,這麼晚了你跟著瞎摻和什麼?”
喬伊腳步微頓,對他本就壓抑著怨恨,此刻聽到他如此冷漠的話,她語氣不由冰冷,“那是我的家人,陸先生可以不理會,但是我做不到熟視無睹。”
說完快步離開。
陸予笙勾唇笑了下,真是個傻丫頭,你當他們是家人,他們什麼時候將你當過家人?
喬伊走後不久,陸予笙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陸先生,事情已經辦妥。
陸予笙勾唇,冷笑了下,刪除簡訊。
。
喬伊出門就給岑溪打了電話,託她幫忙找朋友看下,各大飯店KTV之類的地方有沒有喬嫣的訊息。
岑溪安慰她,“她都22歲了,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偶爾哪天回家晚點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她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想想你22歲的時候早就單槍匹馬的在工地上揮斥方遒了!”
喬伊心裡放鬆點,“嗯,希望是我想多了……”
一路上喬伊都在給喬嫣打電話,卻都是關機的狀態,問她的同學朋友也都說今天沒有看見她。
喬海忠也派了很多人去找,時間過去越久,喬伊的心頭越加沉重。
若是喬嫣沒有什麼事還好說,若是出事,她心裡會擔心不說,喬海忠說不定還會把這筆賬算在她頭上。
因為喬嫣進公司被託付的人是她,她若出事,指不定會被懷疑是不是別有用心。
喬伊心裡煩亂,去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喬嫣。
九點四十五分,電話終於被她撥通,喬伊急得不行,“喬嫣你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
回答她的只有接連不斷的啜泣聲,喬伊心下一突,忙問,“嫣,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姐……”電話那頭是喬嫣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合著無盡委屈和惶恐,“我……我被人強
暴了……”
☆、68。68。我說好好的怎麼哭了,來是被人打了
‘轟’的一聲,喬伊大腦空白一秒,意識恢復後她語調有點哆嗦,“你說什麼?”
隨後氣憤的說,“誰這麼大膽?!你在哪!我去找你!”
喬嫣哭哭啼啼的報了地址。
喬伊車速很快,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趕去喬嫣所在的地方攖。
在門外拍門,身邊是酒店的經理和保安,聽到她說有人強。暴了她妹妹一事,都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要抓人。
卻在看見喬伊所敲的門牌號時一個個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的,不知道鬧的哪一齣?
見經理似乎有些猶豫,以為他們忌憚那人身份,喬伊從他手中奪下鑰匙,踢開門走進去。
經理示意保安別跟進去,只在門外候著償。
房間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光線灰暗中只留了一盞朦朧的燈。
“喬嫣?”房間內靜悄悄的,喬伊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姐……”喬嫣微弱的聲音自角落處傳來。
喬伊走過去,喬嫣穿著被撕的不成樣子的衣服,衣不蔽體的模樣狼狽又可憐!
“那個人渣呢!”喬伊怒火中燒,氣憤的喊。
喬嫣不說話,只抬起頭,哭的紅腫的眼睛看向房間內的大床。
喬伊擰眉,剛剛房間內沒有聲音,她以為那個王八蛋已經逃走了,沒想到他欺負完她妹妹,居然還敢堂而皇之地的在這裡睡大覺!
喬伊握緊拳頭走過去,開啟房間內的燈。
燈光大亮,喬伊手中舉著的檯燈還沒有打過去,卻在認清床上的人時,驀然僵在半空中。
心跳彷彿在此刻靜止,整個人如墜冰窖。
宋翊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滿身曖。昧痕跡的結實胸膛,他側對著她的方向,此刻正饜足的抱被沉睡。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那樣明顯,喬伊心底甚至還閃過他此刻是不是正做著和她的妹妹親密纏。綿的夢。
心像是被硬生生剝開,是比當初她被人強迫時更深切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