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實在沒有辦法辯駁,更想不出更好的方案來,只能愣在當場。
她見兒媳無言以對了,就換了一副和藹面孔,安撫道:“其實你也不用嚇成這樣,那乙弗後本來不用死的,要不是她繼續和丈夫暗中來往,還念著日後再回去當皇后,柔然公主也不至於容不下她一個尼姑。只要你到時候老老實實的,不再和世子聯絡交往,公主不至於非要對你趕盡殺絕的。”
“可是……”
她截斷了兒媳的話頭,搶先道:“你再犯愁也沒用,我都沒辦法,你以為我想要一個渾身馬臊味,幾年不洗澡的兒媳伺候?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候著去吧,說不定到時候情形又不同了,說不定這位公主沒那麼兇悍妒忌呢……總之這世事多變數,船到橋頭自然直。”
公主臉上淚痕猶存,卻不敢再哭惹她厭煩,只得忍氣吞聲了。
……
晌午,牧雲剛剛從陸昭君處請安回來,就在自家的院門口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她甚至懷疑自己眼睛看花了,又或者是陽光太刺眼了,伸手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殿下,您怎麼會在這裡?”面對從來不主動登門的世子妃,牧雲在詫異之餘,又估計她來找自己大概沒什麼好事,因此表面上客客氣氣地行了個禮,語氣還是頗為生分的。
馮翊公主的眼皮有明顯的浮腫,神情也頗有幾分憔悴。看她這副模樣,牧雲甚至在一瞬間產生了錯覺,好像她被趙源打罵虐待過了一樣——這樣想也不奇怪,因為她到了晉陽兩三天了,趙源還沒有主動過來找過她,她懷疑他是不是在哪個女人的榻上睡下了,所以興致不像以前那麼高漲。
“妹妹不必如此客套,二郎是不是不在?”
看這情景似乎公主已經來了有一陣子了,卻反常地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