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毒,你碰了他就會變得跟他一樣。”血鷲在一旁解釋道,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靈鷲。
“……”陸寶貝轉頭看了看血鷲,愣住了。
有毒?
忽然剛才靈鷲說毒鷲練毒的事情,陸寶貝又轉頭看向毒鷲,是她下的手?
可是剛才毒鷲不是在喝酒嗎?明明動都沒動!
“他媽的!下黑手算什麼英雄好漢!該死的男人婆,你給我等著!”
劇痛像是從每個毛孔裡傳來,靈鷲痛苦地擰眉,朝毒鷲吼道。
毒鷲冰冷的美目瞥了靈鷲一眼,冰山美人薄唇微啟:“看來你還想試點別的?”
“fuck!”靈鷲狠狠爆了個粗口。
“……”
陸寶貝看了看靈鷲又看了看毒鷲,最後有些不忍心的看著毒鷲說道:
“你有解藥嗎?他都已經疼成這樣了……”
毒鷲看了陸寶貝一眼,聲音淡淡地說道:“陸小姐放心,他的承受力遠不止現在這樣。”
“……”陸寶貝默。
薔薇和李珍惜倒是有些好奇的看著毒鷲,畢竟用毒的女人很少見,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
“惡毒的女人!怪不得你喜歡的男人不要你!媽的,這麼兇,是我我也不要!”
靈鷲痛苦地哼了幾聲。
毒鷲頓時臉色大變,冰冷的美目閃過一道殺意,忽然一抬手,陸寶貝只覺得一股大力將她往後一扯,接著看到一旁的司南也出手了……
變化不過在幾秒只見,陸寶貝背靠在李珍惜身上,怔怔的看著茶几上冒著白色泡沫的一堆液體。
是司南杯子裡的酒,將毒鷲灑向靈鷲的毒粉潑了下來……
陸寶貝整個人都愣住了,李珍惜也沒好到哪去,只有薔薇頗有興致的看著毒鷲。
“好了!別鬧了!”司南沉著聲說道。
毒鷲看了看司南,冰冷的眼眸裡有一絲情緒一閃而過,又瞥了一眼靈鷲,忽然一抬手朝陸寶貝的方向拋了個什麼。
“見面禮!”
毒鷲聲音冰冷,說完站起身便走,再沒有看任何人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沉悶,司南攬著薔薇一言不發,靈鷲也不再哼哼了,連血攬著李珍惜的血鷲也不說話。
毒鷲黑色的麗影很快消失在門口,陸寶貝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低下頭看毒鷲扔在她懷裡的東西。
一個很小的玻璃瓶子,冰冰涼涼的,陸寶貝有些奇怪的將瓶子拿起來看了看。
瓶子很小,大概只有一個指節那麼大,瓶身是透明的;裡面的液體裝滿了三分之二,液體也是透明的,瓶口用一個木頭塞子封著。
“這是什麼?”陸寶貝奇怪的看著。
“還能說是什麼,那女人送的除了毒還有別的?”靈鷲說道。
說完又痛苦的哼了兩聲,毒鷲用在他身上的藥藥效還沒過去。
毒?
陸寶貝看了看手裡的小瓶子,短時眼神變得有些防備,放下也不是拿在手裡也不是。
毒?這是什麼毒,做什麼用的?會不會死人?
毒鷲沒告訴她啊!
陸寶貝看了看小瓶子,手指忽然摸到瓶口木頭上有一些凹凸感。
陸寶貝有些疑惑的將瓶子拿起來,對著燈光,發現那些凹凸感是木頭上刻的字。
“s…e…x。”陸寶貝一字一頓地將木頭上的英文字母念出來,拼成一個單詞:“sex?”
“sex是什麼?”陸寶貝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這個毒藥的名字嗎?
電腦螢幕前,司空霆鷹眸盯著一臉懵懂的陸寶貝,薄唇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這小東西,要是喝了這個……
司空霆鷹眸微沉,呼吸漸漸變得炙熱起來,灼灼地盯著螢幕地的陸寶貝,像是恨不得將螢幕戳出一個洞來。
靈鷲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司南冷酷著臉沒有一點反應。
血鷲看了一眼陸寶貝,不動聲色的低下頭去喝酒,只有禿鷲……饒有興致的看著陸寶貝,桃花眼裡閃過一抹狹促的笑意。
李珍惜對這個也有些好奇,抬頭湊到血鷲耳邊,聲音很小的問:“這是幹嘛的啊?”
血鷲本來不打算告訴李珍惜,但是低頭看到李珍惜豔麗的小臉,漆黑的眸子微閃,勾了勾唇,俯下身在李珍惜耳邊吹了口氣,邪魅地說了兩個字。
李珍惜頓時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