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仍在流血的傷口,“我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想……”
說罷,她頭也不回就走,趙矍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了惆悵,那寥落的感覺令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當五兒見到是是血汙的水顏時,立即大叫,“天啊……這麼多血,你傷到哪裡了?”
她一邊緊張地問水顏,一邊仔細看,最後只看見水顏手掌上那被血侵透的布條。
“你這裡怎麼受傷了?”五語氣中帶著心疼,讓水顏冰冷的心竟感覺一暖,她對著五兒報以微笑,“沒事的,只是不小心割傷了。”
“割傷。你能這樣不小心。割個手能弄得滿身是血?”五兒不死心追問。
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石東昇在外面問道:“水姑娘我帶張大夫過來給你療傷了。”
五兒立即起身就要去開門。卻被水顏攔住。她平靜地對門外說:“不用了。我地傷勢無大礙。”
外面傳來抽氣聲。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她終究還是生氣了。而她也知道。那是因為趙武矍。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生他地氣此刻。當他派來最好地大夫為自己療傷時。她卻不願意領情。好似這樣做才能讓趙武矍心裡難受。
五兒聽水顏拒絕,臉色頓時大變戳了她的額頭,“你搞什麼,這傷口又寬又深,你不給大夫看,難道要我給你塗點唾沫子就好?”
看著五兒那一臉生氣的模樣她竟覺得心情異常的舒暢,而且那樣的感覺暖融融的,怎麼都叫人舒服。
她煞有其事的對她點頭“你怎麼知道我是這樣想的?”
五兒輕推了她一下,“去,現在學利害了,也拿我開心了。”
水顏淡淡一笑心,卻有些苦澀……
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五兒推開她,“行了,不要鬧脾氣了口不趕緊處理你要病的。”
說完,五兒就對門外喊道:“石管家請等一下讓她換身乾爽的衣裳。”
門外沒了聲音,五兒立即給水顏找了套衣裙顏一看就皺眉:“是女裝!”
五兒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是女子不是男子,成天穿那玩意兒幹嘛?”
“方便!”
“少廢話,趕緊穿,我好去給石管家開門!”
雖然五兒一臉兇樣,可水顏卻感覺很好,關於罵是愛,打是親的民間說法,此刻她深有體會。
她不打算和五兒抬槓,畢竟渾身**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受。
她穿上五兒找來的水粉色的衣裙,五兒滿意的點頭後就去開門,並邊說邊開,“石管家,麻煩你了,讓你久等……”
這句話五兒還沒說完,就咬住了舌頭。
她仰頭,瞪大雙安,隨即又低頭,渾身微顫,吞吞吐吐道:“呃……呃……公……子……”
每次,當五兒看見趙武矍時,她就會覺得渾身涼透,然後害怕的不敢抬頭,不僅是她有這感覺,這別苑所有的丫鬟小廝們都有這樣的感覺。
此刻,趙武矍就站在門口,而且一臉陰沉,近在咫尺,那五兒如何還有勇
講完?
水顏聽到門口沒有了動靜,以為五兒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即出來檢視,只見五兒低著頭,一言不發,而趙武矍站在門口只看著她。
見到水顏出來的五兒,頓時如獲大赦,一頭冷汗地對水顏說:“我想起了還有活兒要做,就先走了……”
還不等水顏回答,她就已經一溜煙跑出了屋子。
趙武矍身後站著張大夫,他看著水顏,眉頭緊皺,“你氣色很不好!”
“流了點血。”水顏淡道。
趙武矍朝著她走來,沉聲:“為什麼不讓張大夫給你療傷?”
水顏看了看掌,一臉茫然,“這也需要驚動張大夫嗎?”
“這些人擅用毒,你應該讓張大夫查一下。”
“這血是鮮紅的,看著像”水顏滿臉不在乎地問。
張大夫憑著醫者父母的態,也管他們兩人的對持,進屋就直接給水顏把脈,水顏倏地躲開,倔犟地對他說:“不用。”
武矍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氣,他沉聲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卻甘心這樣死去嗎?”
水顏沉默,不再抗拒張大夫的把脈,坐在凳子上異常的安靜。
張大夫細細查了脈象後,對她說:“近日你強行催動內力,經脈受到碰撞,好在你那口血吐得及時,若是在髒內多停留一會兒,怕就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