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條件誘人,我會救他?”
虎三娘見水顏不講話以為是害羞了,肥胖的眼縫裡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扯動的嘴角透著兇狠。
“行了,你也不要看了,我今兒算是服了你了,就當著你面兒把人給放了,可你等會兒就隨著我去個地兒,記住少給老孃耍花樣!”
“你放了他,我便聽你的!”
虎三娘對那跟來的手下道:“把他給我弄醒了。”隨即低聲喃喃:“真是沒有用,這麼點藥就給懵了,不是個男人!”
只見她的手下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瓷瓶,他將那瓷瓶放在子夏的鼻子前嗅了嗅,子夏眉頭一皺,聳了聳鼻子,一個噴嚏在空蕩蕩的暗室裡炸了開來。
“這……這是哪裡……”子夏揉著發疼的頭,因為虎三娘顧忌他的武功,就在子夏‘醒來’時,鬼冢便已經上前扣住了他的命門。
原本一臉迷茫的子夏立即大驚,“你們要幹什麼?”
面對子夏此刻的表揚,水顏冷顏看著,心裡卻很想笑,這人真是太會演戲了……
虎三娘見子夏那俊美的側面,兩眼立即發光,猛地吞了下口水,笑吟吟道:“別怕……別怕……這裡是奴家的地兒,安全著呢……”
那發嗲的聲音,叫水顏聽得渾身雞皮疙瘩落了一地,就連子夏也微不可察的渾身抖了抖,愣了下,隨即厲聲吼道:“刁婦你想怎樣!”
虎三娘最喜男色,這近距離見到子夏那俊美的側面,弄得那可是心神盪漾,卻不想,就在子夏轉過來說話時,瞧見了臉上一條醜陋的傷口,上面還流著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悄聲問身邊的手下,“怎麼把皮相弄壞了?”
那手下微微搖頭,“不清楚,剛才只是瞧見臉上弄汙了,卻不想劃了口子……”
“剛才你答應我的話忘記了?”水顏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虎三娘見自己失態,忙乾咳清了清嗓子,“沒……不會的,現在就放!”
她對正扣著子夏命門的鬼冢道:“把這個人放了!”
鬼冢微微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遂又低了下去,他手上一搭勁兒,倏地就將子夏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不作絲毫停留的就拽著子夏往暗室門口走去。
“放開我……”子夏很是生氣的高呼。
“你走吧,今兒謝謝你救我,現在我還你這個人情!”說罷,水顏不再看子夏。
“姑娘我救你怎麼會想你還啊……放開我,我不走……”子夏怒吼的聲音漸漸消失,當再一次聽到哐噹一聲後,暗室有一次被關上了,那虎三娘笑呵呵對水顏道:“我答應你的事情辦到了,你呢?”
水顏站了起來,一臉的平靜,“走吧,相信你賣人的地方不會是這裡!”
虎三娘一臉的得意,“呵呵,真是個聰明的姑娘,現在我得帶你出去收拾一番,今晚就可以賣了。”
水顏掃了虎三娘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隨著虎三娘走出了這個四面都是封閉的暗室。
出了那暗室,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水顏貪婪的吸了一口,隱約的卻聞到一股血腥味,她環顧四周,卻因為此刻已經是深夜,看不清周圍,只是看見黑森森的重影,就像一群群野獸將這裡緊緊包圍。
此刻她覺得出來的感覺竟然比在暗室更加難受,那無形的壓抑感,讓她覺得呼吸都是堵塞的。
“不用看了,你不要想著還能逃出這裡。”虎三娘在一旁帶著譏諷的提醒。
“那現在你要我做什麼?”水顏問。
虎三娘指著一間燃著燭火的小屋說道:“進去,等下會有人來進來,你按照她們吩咐的做就可以了。”
水顏依言進去,那手下立馬上前關了門,並且低聲問三娘。
“老大,你真照她說的放了那男的?”
虎三娘白了他一眼,低聲道:“泥鰍啊,你是傻的可愛;還是天真了?你什麼時候見我吃進嘴裡的肉給吐出來的?”
泥鰍撓頭,“那你剛才不是讓鬼冢給放了麼?”
她用力拍了下他的頭,手臂抖動的肥肉猶如一層波浪,“本來我是打算今晚用了那人,再賣給老黑的,可你們把那皮相給弄壞了,我也就失去了興致,索性當著她的面兒給放了……不過,鬼冢會通知庫倫那邊的人接手……”
泥鰍露出了陰邪的笑容,“呵呵,庫倫啊……虧你想的出,那人要是去那地兒,皮相壞了不重要,有體力就成,死也不能出來,那傻姑娘就永遠不會知道你沒有放那人。”
虎三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