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奴,受小姐之命前來邀姑娘上府上一聚。”
這樣聽來,水顏心中明瞭,自己本就沒有什麼朋友,更不要說什麼達官貴人家的小姐,若是真的話,那就一定是蔣氏姐妹,心裡想到了趙武矍,暗道:“他倒是說話算話,幫我救了她們。”
但下一刻,她立馬覺得不對,因為那兩姐妹被虎三娘他們弄得眼不能看,耳不能聞,嘴不能說,雖然在桃花樓接觸數次,可她們兩姐妹卻從來沒有見過她的樣子,眼前這兩個自稱丞相府上的家丁又是怎麼認出她的?
想到這裡,她立即警惕起來,臉上卻是淡定自若。
“我想你麼是認錯人了,我是男子怎麼會是你們說的姑娘。”
兩人頓時臉紅,其中一個還抱怨的對兩位一個說:“我就說不是,你偏要說是。“
“可二小姐說,只要看見從太子府出來目不斜視往太子別苑去的漂亮公子或是姑娘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水顏本是要走,聽到那家奴說得話頓時停住了身形,露出了個無奈笑容,“我隨你們去。”
“啊?”
兩個家奴腦子顯然沒有轉過來,一時間無法理解話中的意思,水顏又重複了一次,“帶我去你們小姐府上。”
“呃……好……好……小的這就帶您去……”
另外一個很是興奮地說道:“對,小姐說,聽水姑娘說話很節儉,能不多說就不多說……”
水顏忍不住笑著搖頭,“你們帶路!”
“是,是……”
兩人立馬招手,一輛精美的馬車駛了過來。
“姑娘請!”
水顏依言上馬,身後卻想起了趙武矍的聲音。
“你就這麼相信這他們?”
聽到他的聲音,水顏心裡一跳,倏地轉身,唇角不自覺便微微翹起,“我最珍惜的便是自己的性命,能跟他們走那是因為我確定了。”
他還以一笑,“嗯,那未時我遣人來接你。”
她挑眉,眼中含笑,“我沒有說要回別苑!”
他亦笑,“你的打算便是如此。”
她聳肩,並沒有說是否需要他遣人來接,只撩起了門簾上了馬車,放下簾子時她回頭對他一笑,很淡,卻好似定格一般,有種抹不去的感覺。
看著水顏乘坐的馬車漸漸行遠,趙武矍臉上唯一一絲笑容消失,沉聲對身邊人吩咐道:“跟上去,護得她周全!”
“是。”……
剛才趕路走的太急,無暇留心四周的風景,現在坐在馬車上她心情大好地撩起了窗簾,槐花的味道飄在空中似乎用聞就能感受那份香甜,而街道上穿行的商人和百姓好似個個都帶著笑容,就連街邊哭泣的小孩看起來也令人覺得憐惜和可愛,一時間水顏只覺得心情分外的好……
她也忽略了,從醒來到現在,她還沒有這樣舒心過,只因為有的原因,她在迴避,也打算忽略。
丞相府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宏偉奢華,但是隻要留心會發現裡面的亭臺樓閣處處都帶有濃烈的南國氣息,尤其是假山樓閣,層次分明,景中有景,總是在細節處顯示出華貴和高雅。
水顏剛進門便有一位中年男子一臉笑容地上來迎接,並熱絡地對她說:“小姐已經恭候姑娘多時了,請跟隨老奴這邊走……”
水顏從他的衣著上判斷這男子定是這府上的管家,心下暗想:“這兩姐妹恢復丞相之女的身份,道是對我禮遇有加!”
可跟著那老奴走到荷塘邊時,水顏停住了腳步不願上前,並問管家,“你們家小姐呢?”
“大小姐和二小姐已經在畫舫上等您多時了。”
“畫舫?”
“是啊,大小姐說,今日天氣好,荷塘中的水菱花開了,在畫舫上一邊和姑娘敘舊,一邊品茶才不辜負了這大好的時光。”
水顏蹙眉,雙腳像是釘住了一般,願意上前,只說:“我在這裡等她們,不上去了。”
管家不解,“姑娘不喜歡在畫舫上?”
水顏遲疑了下,終究還是點頭道:“嗯,我有點暈船。”
雖然這樣說仍舊是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別人,可總比讓人知道她怕水的好。
管家楞了下,臉上神色有些尷尬,等當上丞相府管家的人可是見慣大風浪的,他微微遲疑了下,立即邊笑著對水顏說:“呵呵,……是啊……很多人都容易暈船,那奴才這就去回稟二位小姐!”
“有勞!”
很快,一艘精美的畫舫就從濃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