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渾身因為疼痛而顫抖,他強忍劇痛,勉強出聲詢問“你怎麼了?”
“止血!”她面無表情的回答,令他覺得她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也知道該不該相信她的話,可因為之前的流血太多,此刻是渾身無力,即便想要反抗也是無能為力,唯有相信她的話,強忍劇痛,任由她繼續用燒紅的銀簪烙燙傷口……
一番折磨後,他低頭看著那被烙得血肉模糊的傷口,雖然痛楚深入骨髓,可正是如水顏所說,血止住了。
只見那烙過的傷口真的沒有繼續流血,雖然血肉模糊,可卻漸漸停止了流血。
“這……怎麼會這樣?”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子夏覺得驚詫莫名,但隨即他卻回想起,曾聽聞戰場上下來的老兵提及,打仗時,若是沒有有效的止血藥物,最快的止血方法便是用烙鐵烙燙傷口……
“你怎麼會知道用這方法?”
就在這時,水顏忽然低呼,那一聲很低,卻帶著鑽心的痛楚,隨即就見她的唇角滲出了血絲。
“你……”
子夏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在想:“她真是趙武矍路邊救的人?”
頭部劇烈的疼痛感在消失,水顏的意識又一點一點回來了,當她看到子夏那被自己烙得慘不忍睹的傷口時,心中暗忖:“我怎麼會知道這樣能止血?”
時間緊急,現在不是她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渾身雖然虛弱,但是她明白,今晚,就是她離開桃花樓的時刻,離開便是生,走不了,她和他便都葬身這裡。
剛才她打發走了茗香,不過是為了爭取時間先處理他的傷口,接下里她必須帶著他從這裡逃出去,不然,很快那些搜查的人就會找到子夏,到時候他死,她也永遠無法走出這桃花樓。
水顏深吸了口氣,讓自己還有些發懵的腦子清醒了不少,接著她毫不在乎的擦掉了嘴角的血跡,扯下內裡的束腰帶緊緊勒住了他的傷口,算是做了個簡單的包紮。
“剛才你為什麼吐血了?”他滿是疑惑地問。
“現在我們就離開這裡。”她不打算回答他這個問題。
可是子夏比較執著,仍舊問道:“你怎麼能知道這些處理傷口的辦法?”
水顏將他扶起,沉著臉,冷聲對他說:“這個問題重要還是我們的命重要?”
“呃……”
她覺得男人囉嗦起來,比女人更煩!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子夏的身份
原本水顏是打算和他一起逃出去,可見到夏刈踉蹌的步子她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算了,他們本就來過這裡,一時半會兒不會到,你先躲在這裡,等你好些了再說。
夏刈擺手,“不用遷就我,我能撐著。”
“你能撐著?多久,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我們離開這裡你認為很容易?”
夏刈眼力有些失望,水顏的話他不得不承認,沒有受傷的話,憑藉著他的武功,悄悄潛出去那好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想到身上的傷,他心裡是沒底的。
若不是水顏用那怪異的方法為他止血,沒準現在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他低頭看了下已經被水顏包紮好的傷口,回想剛才那熟練的手法,對於她的身份問題倒越發的有興趣了。
“他們並沒有懷疑你,你藏好賬本,不用管我,我能逃開這些人的追捕。”
“呵呵……”她冷笑著看他。
“你笑什麼。”
“你真的就肯定,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以忽高忽低的飛簷走壁?”
“……”
子夏不說話,可心裡卻知道自己這一出去,想要不被九爺的人發現,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你躺下。”
“呃……”他覺得她說話言簡意賅的利害。
水顏覺得跟他說話真是費力,自不自的就想起了和趙武矍說話,每次似乎都會很容易溝通。
“等下會有人進來收拾水桶,你躺著床上,我會放下蚊帳,你就不會被發現。
子夏雖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做很是不妥,可關鍵時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便立即同意水顏的注意,“嗯,如你所說。”
進來的三個粗使丫鬟利落的將屋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很快便出了水顏的廂房。
水顏撩起蚊帳正要問他需不需要休息,可卻看見子夏已經緊緊閉著雙眼,雙頰通紅,下意識的她暗叫不妙,伸手一摸,他果然發燒了。
她蹙著眉,看著處於半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