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的,這是她從桃花樓那裡學到的……
趙武矍不多言,很快就離開了太子府,水顏也不送他,只是他經過她身旁時,水顏低聲道:“為什麼你要回避他的問題。”
他亦報以微笑,“故意的……”
兩人間的眉來眼去令夏刈心裡再次感到不舒服,可卻又覺得很是可笑,便只有一言不發,移開了視線看向滿池的初荷。
趙武矍離開後,夏刈才收回視線。
“子夏、夏刈、刈……”
“怎麼了?”
“當初我們定下協議時,你是以哪一個身份呢?”
夏刈呵呵笑了,“你覺得是哪種身份?”
水顏從懷裡懷裡掏出當初作為憑證的紫玉,“和這玉相當的身份。”
夏刈接過那紫玉,上面還有她殘留的溫度,心中忽地升起了異樣的感覺,麻麻酥酥的,令他心裡發慌。
“這……叫紫玉鸞佩,能避百毒……”
“避百毒之物可不非普通之物……”
她想不到夏刈竟然會用這麼一塊稀罕物當作憑證,可接下來夏刈說的話更是驚得她心裡一跳。
“這是當年南尹帝打下鐵桶江山後,封后大典上賜予紫元皇后的禮物。”
南國曆史水顏瞭解不多,可卻知道那尹帝是南國開國國君,一生無妃只一位皇后,由此可見那紫玉鸞佩的價值,除去本身的稀有外,那紫玉還有另外的含義,擁有此物者定是皇儲。
“你將這麼珍貴的東西用來做抵押,不覺得太草率?”
夏刈微笑著點頭,俊朗非凡,目光灼灼,看得四周一干婢女紛紛臉紅。
“你是用命來做交易的,我難道不能捨棄一塊石頭?”
他頓了下,又看了下剛才泥鰍倒下的地方,雖然那裡已經被人清理,可地面卻還留有水痕。
“他的下場便是你給我的暗示?”他眼中帶笑與往日有些不同,似乎多了些暖意……
水顏別過頭,看著一池碧綠的荷葉,心裡暗道:“看你怎麼想了,若不遵守諾言,只要我不死……”
“你是要告訴我,只要你尚在,便不會讓不遵守諾言的我有好日子過!”
哧——
水顏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笑了,心想:“這人倒是當皇帝的料,連我心裡想什麼都知道。”
看到笑的水顏,夏刈只覺得那心跳似乎又加快了幾分,心下詫異,不知道今天是犯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的目光為何離不開那嬌小的身影。
“殿下,今日在這裡用膳嗎?”一個婢女卑微的給他行禮,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就到紫藤軒吧!”
“呃……”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