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著我飄到悶悶的面前,然後我把這個幾個字掛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對著我,拍拍胸脯說:謝謝鼓勵,我會做得更好……
我想我應該是真的睡著了,渾身無力,就這樣靠著躺椅睡著了……
我一直迷迷糊糊,睡一會便睜開眼睛看看有沒有人來,我希望悶悶就這麼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感覺隔了好久好久我都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我覺得自己像快死了一樣。我把頭使勁靠在椅背上,頭磕到椅子後背的時候,感覺腦袋裡好想有個圓球,晃盪晃盪的橫穿過整個腦子,引的一陣疼痛。惦念著過往的一幕幕,外面那場雨開始下大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不停地振動。掏出來一看果然是那娃來電,他問我在醫院的哪個地方。我說我當然在掛水的地方啦,注射室,你這個笨蛋!
第76節:30。身體偶恙(3)
掛了電話,我的眼睛動也不動地盯著門,希望儘快看到他。我的心情是焦急的,方才的任性,方才的委屈已蕩然無存。
果然,不一會兒,悶悶拎著一包東西,手裡拿著一把傘走了進來。看著他走進來,我已沒有了任何壞情緒,即便有,在這個時候也已經完全被那股高興勁給磨滅光了。他走到我面前,放下傘,在我旁邊的空座位坐下。然後看看我,問我:“好點沒?”
“沒有。誰讓你不及時來?沒心情跟病毒戰鬥,我病重了。”我假裝一本正經。
“我一下班就趕來了,別為那點小事心裡不舒服了。”他笑了,但眼裡還夾雜著委屈,說著,開啟袋子,拿出一本雜誌遞到我的面前讓我看看雜誌,掛水時間挺長的。
我感動了,連忙直起身子拿過雜誌,我竟然還小聲地說了句,“剛才對不起,恩,這雜誌我喜歡,嘿嘿。”
悶悶看了我一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