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趕緊將女兒扶住,“你身子骨弱,還如此魯莽作甚?快進屋去。”
望著女兒的慘狀,林氏聲音都是哽咽著的。
“母親。”
林氏低嘆著將有些失控的女兒扶進了屋,將她帶坐下。
母女倆的手緊緊交握著,“壽王回來了,在途中中傷如今正昏迷當中。”
容花月緊了緊手中的力道,“母
親,女兒本是他的妻子……”
“花月,你到現在還想著扭轉乾坤嗎?壽王固然是最好的選擇,而今你還是太子的人,你父親又不肯幫我們這對可憐的母女,叫母親如何替你做這個主?”
眼看著太子就要被埋沒,容花月無法過著這樣的日子,於是想到了一個不可能的想法。
如若沒有交換新娘,她就是壽王妃,不會是如今的這般落泊婦。
“可是女兒不能在這裡虛度年華,母親你一定要幫幫女兒。”
做壽王妃總比在這裡強上許多,雖然那個人傳聞快死了,也是個克妻的,但是容天音嫁過去可不一樣沒事嗎?壽王不也是沒有死成嗎?
面對女兒的無理取鬧,林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答應女兒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替她辦到,不答應,也不想看到女兒那絕望的模樣。
“花月,母親會替你想法子的,再耐心等等。”
終於還是鬥不過心裡那點柔軟,張口答應了容花月。
容花月無神的眼中閃爍著光彩,緊緊握住林氏的手,“當真!”
林氏紅著眼眶頷首。
母女倆終是抱緊在一起哭了。
皇帝對秦執的態度很奇怪,容天音左右等了數天都沒有等來皇帝下一個動作。
佘妃的性命是保住了,可是嫌隙也在心裡紮了根,腦中總是有一個訊息,皇帝想要她死。
“王妃,王爺醒了!”
正在研究毒藥的容天音忽然聽到門外的清苒喚了聲。
容天音拈起藥丸的動作一頓,然後開啟門走了出來,迎上清苒滿是驚喜的黑亮眼眸。
秦執能醒對壽王府來說就是一件喜慶的大事,整個壽王都充刺著歡喜的笑容,每次壽王度過難關總會迎來這樣的場景。
容天音快步走進來,一把將要起身的秦執按住,惱道:“難道你還想摔死在榻下?”
聽得容天音有些嗡聲嗡氣的話語,秦執不由勾起了略蒼白的唇,順著她的動作躺了回去,“有小音在,為夫不會摔著。”
容天音無言以對,讓下面的人趕緊準備一些清淡的熱粥,她親自給秦執喂上。
昏迷初醒的秦執此時正虛著,再者,容天音要親自餵食,他巴不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