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冷天聿在後面暗處越看越生氣,“蕭天雲的狗爪子怎麼老是放在寶寶的身上不放下?他這不是存心佔寶寶便宜嗎?”他幾次三番忍不住想衝出去揍蕭天雲,都被身邊的于軍拉了回來。于軍悄悄的對他說道,“王爺,您等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不就是想看看侯爺穿女裝是個什麼樣子的嗎?若是您現在衝出去,不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嗎?再說,這麼多的人都在這裡,量那姓蕭的也整不出什麼大的花樣來。王爺,您就忍下這口氣,一會兒反正有的是機會修理他的。”
冷天聿想想,“也是的。我要是這麼一鬧,寶寶必定不肯再穿女裝了。不行,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冷天聿思忖了半晌,決定還是忍下這口氣。一會再收拾蕭天雲那混小子。他看著正不停的與人碰杯的寶寶,嘴角露出一抹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溫柔的微笑。“想不到這個小傢伙,居然還能喝上幾杯酒呢。”
震峰、明蔚冷眼瞧著人家在那裡好吃好喝的,而自己卻只能躲在暗處流口水,心裡簡直嘔的不得了。
嶽鐵軍望著一直在很認真的吃東西,看熱鬧的寶寶,現在她一臉笑逐顏開,顯得心情極好的樣子,快樂的舉著手中的酒杯與蕭天雲拼酒。他那明澈的大眼睛裡,流露出的盡是歡喜。嶽鐵軍突然思及自己曾經與親生父母在一起度過的時光。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一下子溼潤,暗暗思忖道,“自己能有今日,全是寶寶給予的。若是沒有當初年幼的寶寶在奴隸販賣場上救出自己,說不定自己早就不在這個人世間了。那裡還談得上成為雄霸一方的追風堡堡主。如今自己能夠娶妻生子,過上富裕的生活,有了溫暖的大家庭,這一切都是寶寶賜予的。”
“小舅舅!你再變個戲法給我們看看好嗎?” 柳兒的女兒明霞纏著寶寶不放手,不時的對他展開一個甜美的笑臉,施展一下“美人計”。纏的寶寶叫苦連天,應接不暇。好不容易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玩意才把小丫頭給打發走了。一轉身,明遠這小子又粘上身來了,“小舅舅,你還有什麼好看的戲法?再耍一個給我們看看嘛……”
龔霖凡和柳兒夫婦兩人見此情景不由的會心一笑。龔霖凡顯然有些觸動了心思,他輕輕的握住柳兒的手,柔聲說道,“柳兒,我被人關在安國侯府的地牢,遭遇非人折磨之時,總以為自己這一生走到了盡頭,再也見不到你和孩子們了……。卻沒想到,在我臨近死亡邊緣時,被人所救。……後來才知道,都是寶寶一手安排策劃的營救。我們欠寶寶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完……”
柳兒不由跟著嘆了一口氣,輕聲應道,“老爺說的是。當初妾身帶著兩個孩子一路查詢您的下落,到了楚州時。身上的銀兩都已用完,妾身又生了一場病,倒在了廟裡。孩子們餓極了,出去想找吃的給我。誰知遇見了壞人,差點被那壞人賣掉。幸虧遇見了寶寶……。寶寶找到了妾身,得知了老爺的遭遇後,立即策劃著手救出老爺……。”說到這裡,柳兒停頓了一下,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見到老爺夫人後,他們不但認下妾身為義女。還為我們一家在京州置辦了家業,送給了兩間店鋪給我作為陪嫁嫁妝。如今在京州的那些個士族豪門,王公貴族,眼見著寶寶與我們親厚,平素裡也再不敢隨意欺辱我們……。”
突然,杜寶茗跳到舞臺上大聲的叫道,“大家靜一靜!我有個提議,請寶寶為我們大家演唱一個節目——《醉酒》,你們說好不好?” 他壞心眼的調侃道,“寶寶演的這個《醉酒》節目,可好看了。不信,你們問問蕭大哥,他也見過寶寶演唱的。”他轉頭問道,“蕭大哥,我說的對不對?”
蕭天雲笑呵呵的回道,“寶茗說的一點也不錯。寶寶演唱的這個《醉酒》確實很好!我也很喜歡看的。”
眾人耳聞杜寶茗和蕭天雲的一番對答,紛紛興奮的叫道,“寶寶,來一個吧!”“讓我們開開眼界!”
明遠和明霞則跟著更是起勁的叫道,“小舅舅,你就表演個《醉酒》給我們大家夥兒瞧瞧吧。”
杜臨撫摩著下頜的鬍鬚,笑呵呵的望著寶寶,說道,“寶寶,露一手給爺爺奶奶看看!”
寶寶今日裡開心,灌了不少酒進肚子裡去。此時他的腦子裡也是興奮異常。聞此言後,他嘴一扁,小臉一揚,眼珠子溜溜的一轉,大聲的說道,“好!演就演。不過,大家要稍等一會,我要好好裝扮一下才是。” 說到這裡,他想起一事來。轉頭對著明霞叫道,“小丫頭,還記得小舅舅教你表演的那個《回孃家》嗎?”
“記得。我已經唱的很熟練了呢。”明霞得意的衝著寶寶大聲說道,聲音充滿了驕傲和自信。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