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時候,流柯臉上那生硬的表情倏地鬆了下來,回覆到獨處時才有的波瀾不驚。
清冷的眼神略略抬起往十二皇子府的牌匾睇了一眼,流柯拂袍,消失在長街的另一個方向。
“你是瘋了還是傻了?剛才若不是我打昏你,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兄弟相認了?”同樣是等一干人等走後,昭麟一睜眼,便被王旁拖起來罵道:“說來那倒也不稀奇——大的把太子迷的神魂顛倒,小的更是了得,三兩下便把離王的心勾了去,這經驗還真得好好交……”
“王旁你給我住口!”見這人開口便說出如此下流的話,昭麟經不住喝斷:“不准你這麼說允文!允文才不是這種人!”
“他不是這種人?”聽到昭麟的反駁,王旁不忍笑道:“你去路上隨便打聽打聽,這一年多來,這人是怎麼從男窯子裡爬到太子身邊的……”
“你說什麼?”聽到這裡,昭麟頹然地倒在床邊,腦子嗡嗡作響,全然無法集中心思再往下聽:“男窯子?他怎麼會被送到男窯子?你們……誰允許你們把他送到男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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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漫不經意地走著,直到看見那熟悉的招牌,流柯才停下腳步。“寶來客棧”四個大字高高地懸著。頷首沿著大堂的樓梯拾階而上,客棧的二樓是雅座,每個座位之間都有一道屏風隔著,雖只是一層紙,卻把空間完完全全給分了出來。
“客官,要點些什麼?”見來人一身錦衣價值不菲,小二還沒等他坐穩,便殷勤地擦起了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