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才以死相逼,想要把小魚嫁給他,換點聘禮,誰知道卻是個冒牌貨。
如果器鎏曜知道了老祖母的心裡獨白,估計會被氣的半死,老祖母不想再搭理器鎏曜了,現在她有了銀子,也不要再住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了,她要去鬧市處,好好地享受。
器鎏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祖母走了出去,他卻奈何不得,總不能真的打暈了她,搶了銀票吧?
這個想法一出來,嚇了器鎏曜一大跳,他可是堂堂器宗的少主,去搶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的銀票?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恐怕他的臉就要丟完了,只是如果真的讓這張沒有經過處理過的銀票就這樣流出去,先不說這位老人能不能保住性命,對他們也是不利的。
之前就算是水淵懷疑他們,但是卻苦於沒有證據,奈何不得,水淵只能打破牙齒活血吞,但是如果水淵抓住這個老祖母,老祖母定然會拖出小魚,憑藉他這段時間與小魚的相處,器鎏曜斷定,就算是小魚不是老祖母的親身孫女,也不會任由水族的人殺了老祖母,到時候魅汐肯定不會撒手不管,這樣一來,牽扯就比較大了。
只是,器鎏曜卻不知道,魅汐是故意的,她希望這張銀票流傳出去,水族的事情不是小事,更何況現在的水族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水淵肯定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火雲烈身上,這樣的話火雲烈想要做什麼事情就要束手束腳了,所謂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不要說是水淵這種比狼還要狡猾陰險的人。
所以只要這張銀票流傳了出去,水族的人順藤摸瓜,便會查到她這裡,而她也打算用這次的機會,打響自己魅汐的名號,至於水輕嵐這個名字,已經不復存在了,如此一來,水族的精力便會放在她的身上,反正她現在的模樣也沒有誰能夠認得出來,不怕什麼,這樣一來火雲烈那邊就可以騰出一些空間,做他們該做的事了。
就在器鎏曜糾結著要不要上前去把老祖母打暈的時候,那些被魅汐打暈的侍衛已經清醒了過來,並且焦急的尋找著器鎏曜。
聽到喊聲,器鎏曜心裡有了主意,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