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公子和魏紫吉人自有天相,你也別太擔心了。”
“今上與江之詠要對李蕤下手,這我們都能想到,可是,他們究竟會用什麼方法?”魏暮依舊愁眉不展。
“刺客,下毒,這難道不是麼?”
魏暮搖了搖頭:“先說刺客,天下第一流的高手,都在公子門下;至於下毒,公子又是識毒解毒的高手。用此二法,實屬以己之短攻人之長,今上與江之詠斷不會出此下策。”
“你是說,他們這樣做是為了讓我們麻痺大意,以為他們黔驢技窮,好放鬆警惕?”
“不錯。他們真正的手段,必定極為詭詐,防不勝防。可是……”魏暮再次搖頭:“我卻想不出來……”
趙熹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你是坦蕩君子,他是奸險小人,你想不到,不也很正常麼?”
“不行,我若想不到,李公子他們……”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半晌,趙熹忽然變色:“你說,魏紫與公子同行,他們會不會……”
“趙兄,”魏暮霍然站起,神色陰鬱:“我們明日啟程,與他們會合。”
“可是……”趙熹道:“你身子還未復元,李蕤說過,不到一個月不許你出門,你……”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妹妹,隨時可能遭遇不測,你叫我如何呆得住?你放心,我能撐得住。”
“寫信給他們不可以麼?”
“不行,我還是不能放心。”
趙熹知他主意已定,於是道:“也好,我去打點行裝,再請梅姐姐去趟李家把玉龍牽來。”
“那我就先給公子寫信,明日,我們啟程。”
說走就走。第二天一早,趙熹、魏暮與梅逸清三人三騎便出了京城,快馬加鞭,直奔李蕤流放之所而去。
為了儘快會合,三人抄近路而行,走的盡是山地野徑,故而夜晚只能露宿山中。魏暮身體尚未痊癒,幾日下來難免有些吃不消,所以這天晚上,趙熹說什麼也不許他住在野外,一定要找戶人家投宿。
功夫不負有心人,入夜之前,三人終於找到一戶人家。趙熹上前叩門,應門者是位六旬老嫗,趙熹連忙施禮問好:“婆婆您好。”
老婦人看了一眼具作男裝打扮的三人,目光中露出些許警惕:“你們是誰?”
“婆婆莫怕,”趙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