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把纏著她脖子的鞭子給拽了下去,她看著眼前和崔灕江一模一樣的人心情非常的複雜。
沐長歡看到她按動了牆壁上的一塊磚然後大床的中間突然塌陷了一塊。
“誰去取?”崔皇后聲音有些抖的看著沐長歡。
“你說呢?”沐長歡下巴一抬,“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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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皇后把床上的被子掀開看到把手伸到那個塌陷的地方往裡面摸,沐長歡在她動作極快的掏出一個方盒的時候就已經速度非常快的躲開。
漫天的毒針對著沐長歡射來可惜全都射到了地上和牆壁上。
崔皇后倒吸一口涼氣發現沐長歡不見了,在她張望的時候一個冰冷的利器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劇烈的疼痛襲來崔皇后覺得自己的血像下雨了一下順著脖子往下低落。
沐長歡抽回劍後冷冷的看著她,“這次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嗎?”
崔皇后的嘴唇動了好幾下卻一聲都沒發出。
沐長歡從她嘴上的動作看出她在問他到底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當年你給姝妃下的毒,讓你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
沐長歡聲音陰冷的好像從地獄而來,他伸出手在那床塌陷的地方往裡面摸在摸到一個木盒後按動機關把大床恢復原狀。
把崔皇后扔到床上點住了全身的穴道,沐長歡用劍割斷了她的手腳用被子把她蓋住只留下一張沒有受傷卻蒼白如鬼的臉。
崔皇后感覺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最重的傷在她的脖子,那裡已經被沐長歡割得只剩下些許的皮肉相連。
血染溼了床上的被,因為上面被壓著所以血腥味兒一點都沒有散發出去。
沐長歡扯下床幔擋住了那個害他母親中毒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皇后的寢宮並告訴所有人皇后累了要休息沒有皇后的召喚誰也不要去打擾。
他憑著兒時的記憶找到了皇上的寢宮,因為有崔灕江的身份宮裡的人都不敢攔著他。
沐長歡嘴角浮現一抹譏諷的笑,玄景昱和崔皇后之間的關係也是扭曲,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崔皇后和崔灕江的不正常關係,可玄景昱還能留著崔皇后的命。
難道那個毒藥就讓他那麼忌憚?綠帽子戴得油亮亮的還不肯拿下去。
玄景昱今天在另外的大殿宴請君天堯和君天奕,朝中不少大臣都進了宮作陪。
沐長歡知道君天堯和君天奕現在最大的利用價值就是在晉國有潛伏的軍隊,玄景昱想利用他們拿下晉國。
就算最後皇帝給君天堯做,可晉國就會成為玄國的附屬國以後任何決策都是由玄景昱來決定。
說白了以後晉國的皇帝會是個傀儡皇帝,一切權利都在玄景昱手中。
至於君天堯在晉國就算有軍隊可如果沒有人幫他的話他也還是沒辦法絆倒東方寂,他藉著玄國的兵力奪了東方寂的皇位,就算以後要聽命玄景昱的話可皇位畢竟到手了。
這兩個人互相利用都能從中得到好處,要不然怎麼可能聯合?
沐長歡在距離玄景昱寢宮幾百米的地方就被攔住,他大概的看了一眼發現整個寢宮的周圍有不下二十個高手把守。
只是外面就這麼多人,裡面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守著?
沐長歡想要殺了玄景昱報仇不過他現在更著急的是找到他孃的屍體帶走。
他舅舅當初拼死只帶出了他父親支離破碎的屍體卻一直沒找到他的母親,他不帶走他母親和他父親葬在一起就永遠都不會踏實。
沐長歡找了很多個機會都沒能如願接近玄景昱的寢宮,他給手下的人留了話讓他們等他訊息,如果沒看到訊號千萬不能擅自行動。
崔皇后那邊他並不擔心,只要時間短他不怕有人發現崔皇后的屍體。他現在最著急的是明知道母親的下落卻不能馬上帶走。
玄景昱這麼多年找的武林高手都不是浪得虛名的,哪個都不能掉以輕心。沐長歡只是隨便看了一下就瞧出那些人並不是普通的武林中人,一個個內力深厚都有不同於外表年紀的功力。
眼看天色越來越黑沐長歡一直就在皇上的寢宮不遠處藏身,他在觀察尋找契機。
在遠處有喊叫聲傳來的時候沐長歡看到那些高手錶情有了些變化,他找準機會藉著夜色的掩護以最快的速度竄上了樹頂然後在樹頂穿梭跳上了玄景昱寢宮的琉璃瓦上。
沐長歡跳上屋頂的那一瞬間把凌笙歌給他的毒針撇了出去正中守著屋頂的高手的要害,高手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