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與若水來皇宮之前曾做下約定,若是僥倖醫治好太后娘娘的病……若水說……”
上官瑾天:“嗯?”
容清:“若水不要賞賜,也不想入仕……只要皇上大赦天下!”
聞言上官瑾天一怔。
大赦天下?
“他為何要朕大赦天下?”
莫不是他有什麼親人犯了事被關在牢中,所以想讓朕大赦天下,故此救出他的親人……
不對,不對……若是被關在牢中的話……若是他真有能耐醫治好太后的病,僅憑這點,他大可光明正大的向朕要道旨意……
猜不透……真真是讓人猜不透……不過卻也實在是有趣的緊,怕是這世間能跟朕要旨意的人,也只有這個神醫若水一人。
上官瑾天,看了眼御榻上躺著的冷若,眼底劃過一絲玩味:“好,那朕便答應你。”
容清聞言面色一喜:“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官瑾天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容清:“平身吧!”
容清:“謝皇上!”
上官瑾天:“來人吶~”
劉義彎著腰肢,低眉順目的走了出來:“陛下有何吩咐?”
上官瑾天看了一眼躺在御榻上的冷若,眸中玩味之色更甚:“劉義吩咐下去,命人將容世子和這位神醫領到御花園、沁心湖的忘憂水榭裡安排住下,那裡景色優美怡人很適合常住……順便再派位御醫過去給這位神醫瞧瞧是怎麼回事,待這位神醫甦醒,便讓他去永壽宮給太后治病。”
劉義嘴角隱隱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是,奴才遵旨!”
常住?……怕是軟禁吧!
現在自己真真是後悔,讓若兒隨自己進這虎狼之地了。
容清垂眸斂下眸中複雜的情緒,行禮道:“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陽西下,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
大理寺。
天牢之中,定遠侯冷蕭何,奄奄一息的趴在牢中發黴的稻草之上。
身下的稻草被染得血紅,身上交織著無數道傷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落地,絲絲血跡如潺潺流水般順著傷口流出,整個人如同從血缸了才爬出來的一樣。唯有臉,慘白如紙。
沾滿血跡的手 ,顫顫巍巍從稻草中將冷若昨夜留下來的藥瓶拿了出來。
三個瓶子,一個裡面盛有專治外傷的藥膏,一個瓶中裝有治內傷的丹藥,一個瓶中……卻是一張紙箋,上面用簪花小楷寫了幾行字跡。
治內傷的丹藥裡有一枚特製的丹藥,服後不消片刻身體之上便會起滿紅疹,全身發燙,頭目、關節皆痛……與瘟疫的初發症狀一般……服下!
從昨夜到現在,冷蕭何不知受了多少嚴刑拷打,每每當冷蕭何快受不住的時候,就會拿出紙箋以此慰藉。
冷蕭何看著那張沾滿血跡的紙箋,面上有些恍惚,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此事要從昨夜說起。
冷若一行人走後,冷蕭何便遭到了嚴刑拷打。
處在半昏迷之間中的冷蕭何,似是聽耳邊有人在自己身邊竊竊私語,隨之是細碎的腳步聲,之後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次醒來他躺在牢中發黴的稻草之上。
有個身穿黑衣,頭戴斗笠面紗的人在在給他上藥。
冷蕭何一怔,沾滿獻血的手一把抓上了他的手上,乾澀、沙啞的聲音說道:“回去……快回去,莫要因為我被牽連。”
上藥之人的手一頓,嗤笑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便讓我回去。”
冷蕭何一愣。
男人的聲音。
冷蕭何斂了斂面上的表情,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一襲黑衣,身材欣長,雖頭上所戴的斗笠面紗遮住了他的容貌,可那頭散落在地上的銀髮,卻忍不住讓人側目多看上兩眼。
“你……你是何人?”
頭戴斗笠面紗的男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淡聲道:“冷幽蘭回來了!”
只六個字便讓冷蕭何瞪大雙眼,愣在當場。
隨之苦笑道:“雖然我不知你是誰……單憑你給我上藥這點,我便曉得你是好人……可是……”
“咳咳咳~”冷蕭何趴在稻草之上撕心裂肺的咳嗽著。
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嘔出,他這才挺住咳嗽,仰面朝天躺在稻草之上,眸中是濃稠到化不開的絕望:“可是我的蘭兒已經死了,是真的死了……”
頭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