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染紅那瑩白的耳垂。
冷若身子一顫,腦中有些空白,敏感的測了測頭:“相公想要什麼好處就給什麼好處!”
他家的小野貓又上鉤了!
“好!”郇玉得逞一笑。
冷若一愣,回神,微微思索,總覺得那裡有什麼不對。
抬眸,看了眼笑得有些說不出,甚至說,有些陰險的郇玉,心裡咯噔一下。
“她們要到門口了……”說話間,郇玉臉上早已將**貼在了臉上。
冷若:“……”郇玉,我%&*#……
屋外,去未央宮請二位教習嬤嬤的宮女道:“劉公公,二位嬤嬤已經到了!”
冷若將劉義頸間的銀針拔掉,取出藥瓶,圓潤的指頭沾了些瑩白色的藥汁,剛要塗抹上去,一隻手適時的攔住了她的動作,將她指頭上的藥汁,過到自己的手指上,隨意往劉義的脖頸間一塗。
屋外,宮女再次道:“劉公公,二位嬤嬤已經到了!”
待冷若坐會原來的位子,拿起書本,聲音平淡道:“劉公公似是有些累了,睡著了,都進來吧。”
二名高壯的宮女身後領著二位約莫四十多歲,模樣長得很嚴苛的中年女子,她們邁著細碎、優雅的步子進門。
冷若:“你們二人退下,二位嬤嬤留下!”
宮女一愣。
她們這十幾人被選過來的時候,劉公公只與她們說,她們被選來此處的目的,就是寸步不離的看守這名女子,以防她逃走,並未說過,她們真的要像普通的宮女一般伺候她,聽從她的命令。
二人相視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半分。
冷若放下書冊,面上看不出惱怒,像是尋常的問話一般:“你們確定不出去?”
兩人相視了一眼,齊聲道:“劉公公起先讓奴婢們來伺候姑娘,為的就是保護姑娘的安全,所以姑娘的命令怕是我們二人不能答應了!”
“撲哧~”冷若好脾氣的一笑,說不出是諷刺,還是被這二人看似是為她安全著想,實則是監視的話語逗樂了:“不出去,便待在這處吧。”
隨手指了個不礙事的地方。
二人對視了一眼,行了宮禮,便退到了冷若所指的地方。
冷若看了眼,打量著二位嬤嬤輕笑:“二位嬤嬤怎麼稱呼?”
年紀約年長些的嬤嬤事先走了出去,雙手輕疊,放於左側腰,屈膝躬身低頭行禮,動作標準得如同機器一般。
“老奴是未央宮的皇后娘娘身邊的教習嬤嬤,姑娘叫我盂嬤嬤吧!”
冷若點了點頭。
年紀約輕些的嬤嬤向前一步,面上毫無表情,與盂嬤嬤一般機械的行了個宮禮:“姑娘叫我柳嬤嬤便可。”
冷若輕笑:“兩位嬤嬤從未央宮來我這鎖情宮想必是累了吧。”看向站在一側的宮女道:“給嬤嬤們看茶……”
不等二名宮女行動,二位嬤嬤齊聲道:“謝姑娘好意,只是老奴們不比主子們與姑娘身嬌肉貴,這茶水就免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走至劉義跟前,盂嬤嬤道:“劉公公,劉公公……老奴與柳嬤嬤奉命前來,不知公公有何事要交代?”
劉義呼吸均勻,趴在茶几上,似是真的睡熟了一般。
盂嬤嬤微微蹙眉,稍稍提高了音量道:“劉公公,劉公公……老奴與柳嬤嬤奉命前來,不知公公有何事要交代?”
劉義依舊沒有反應。
二人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冷若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在倒水的時候,將指甲內的白色米分末,撒了進去,除了站在身後的郇玉無人看到。
“小姐,讓奴婢來吧!”
冷若倒著水的動作一頓,看著已經走到身前的郇玉。
便見郇玉的臉上帶著不明的笑意,隱隱有些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郇玉衝著看著自己發愣的冷若,輕眨了下眼,將冷若先前各倒了一半的茶水放置到了一邊,重新拿了三個乾淨的茶盞出來,手在杯子上輕輕一揮,不知在杯中添了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般熟練,仿若這種事做了無數次一般,直將身邊的冷若看的一愣。
眼神交流中……
冷若輕眨眼:你在裡面放了什麼東西?為何沏三杯?
郇玉低低一笑,眸中閃過一道令人目眩的流光,嘴角的笑容說不出的發憷,讓人忌憚: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