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即便全死了,作為一個帝王,他從小到大,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和替他生孩子的女人。
其實說白了就是給顆糖再打一鞭子的典型案例。
其一,公主下嫁,天大的恩澤,多少人求之不得之事。不過是為了給柳言添些臉面,讓他知曉皇家對他的賞識與重視,從而對天祁朝更加忠心不二。
其二,上官柔兒作為眼線安插在柳言,預防柳言有叛變之心,及時根除。
柳言本就是吏部尚書,掌管任免、考課、升降、勳封、調動等事宜……
如今正在用人之際,科考在即,他卻死了。培養出一個信任且有能力的心腹本就不宜,此時他上哪去找一個信得住的左右手去。
一道聖旨,全城戒嚴;騎兵上街巡邏;挨家挨戶搜查,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將屠殺駙馬府一眾罪犯找出來,此時,天祁城內幾乎亂成了一鍋粥。
琰王府,竹苑內,容清頭髮散落,面色蒼白如紙,手中拿著酒壺,靠在身後粗壯、碧綠的竹子上,一口口的灌著酒,每一口下肚,便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他側眸看了一眼美男子,此時它正趴在一個與它身體差不多大的酒壺上,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樣。
容清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若是能暢快的醉一場也是好的……奈何這酒水偏偏喝不醉人。
對著酒壺口又狠狠的灌了一口。
“咳咳咳咳……”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後,容清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不知是酒水太過嗆人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他雙眸中的淚水不斷順著眼角滑過。
暗處一張黑紗附面的女子,一雙杏眸看到此處,眸中心疼一片,收回視線,隨之取而代替的是滔天的恨意。
她雙手越攥越緊,雙手掐進肉中也不覺得痛:“那個賤女人,那個賤女人……我絕對不會就這麼就饒了她!”
身旁蕭影看著傾兒,眸中一痛,,少頃道:“傾兒我們走吧……放下一切,去一個無人的地方就此了了一生吧!?”
傾兒似是聽到了全世界是最好聽的笑話一般,不斷癲狂的笑著,直到生生將眼淚笑出,她一把扯下附在面上的黑紗。
這是一張傷痕累累、面目全非的臉,面上大大小小布滿了無數道刀傷,每一道深可見骨,傷痕上面結著厚厚的血痂,就像是一條條歪歪扭扭的蜈蚣爬在上面一般,顯得十分的猙獰恐怖!
她猛然將臉湊近蕭影:“你看看,你好好看看,頂著這麼一張臉,這麼一張臉,你讓我放下一切與你找個無人的地方了了一生,簡直痴人說夢!王爺不知被那個賤女人灌了什麼**湯,將我當成了棄子,不殺了那個賤人報仇,我心中這口怨氣難消!”
蕭影對上傾兒的雙眸,眸中的愛意絲毫不減:“無論變成你成那種模樣,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最美的”那一個。
“閉嘴!呵呵……在你眼裡我美有何用,公子的眼裡心裡都是那個賤女人,絲毫沒有我的存在……”傾兒撫上自己的臉,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如今成了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怎麼再看到我,怎會……怎敢再看我一眼!”
蕭影身子一顫,眸中水光湧動,苦澀一笑。
即便是這樣……也不行嗎?
忘塵師太與容老夫人站在圓形的院門口,看著容清那副一心求死的模樣,也不禁溼了眼角。
容老夫人用手帕擦了了擦眼角淚,急道:“清兒這孩子,到底是為了誰家的姑娘這般失魂落魄,他若是一心想娶,我現在就去替他下聘去,也免得看他一心求死的模樣,要好上許多!”
手被拽住,忘塵師太,雙掌合一道了句:阿彌陀佛。輕嘆了口氣:“只要他每日按時吃藥便行,其他的老……老夫人便不要再操心了……”
忘塵看向容清,心疼的似是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一點點揉碎了一般:“那位姑娘……是清兒求不得之人!”
容老夫人一愣:“求之不得之人?莫不是那位姑娘是哪家已定了婚事的千金小姐,還是王孫貴族家的……”
忘塵搖了搖頭:“老夫人就莫要替清兒操心了,他的事……便讓他自己決定吧!”
容老夫人看了眼容清,剛止住的淚水,不禁又溼了面容:“可是……”
“求不得之人?呵呵,本王偏生不信這個邪,若是我兒想要,便是賠上我整個琰王府本王也要替我兒得到!”
聞言,忘塵與容老夫人一愣,順著這聲音望去,便見不遠處琰王大闊步的而來,他身後跟著一位約莫三十七八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