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話落換冷若一愣,抬眼,上下打量了幾眼容清,**道:“誰撲過你嗎?”
容清面色一紅,搖搖頭:“只是看書上都是這麼說的!”
冷若哦了一聲,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那個石階上,似是想起了什麼,看向容清,一本正經道:“春宮圖看多了不好,按照醫理:從**未被喚起階段進入**被喚起,身體開始呈現緊張,精神興奮,某物開始**……”視線看向容清雙腿間的地方,認真道:“總體來說——憋久了會壞的!”
說罷也不理會身後石化了的容清,便大踏步的想石階下走去,只是臉在埋進黑暗中的那一刻,唇角勾起一抹壞心眼的笑。
身後還處在石化中的容清,眨了眨眸子。
若兒……若兒,剛剛……剛剛是在**我?
想到這點,容清如玉般的臉“唰~”的一下,變得爆紅,像是個煮熟的粽子一樣,不斷的冒著熱氣。
密室裡面很是幽深,沒有一盞燭火,黑洞洞的就像是一個食人野獸的口腹,等著來人自投羅網。
冷若單手執著燭臺順著這排階梯,一步一步的往密室中走著,密道里殘餘的風吹了過來,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將冷若籠罩其中,險些將燭火吹滅。
她伸出手掌將燭火圈於手掌中,微弱的火苗漸漸的燃燒了起來,橘黃色的燈火一下子將前面的路照亮,她的目光瞬間開闊了起來。
這間數丈見方的密室裡,一張方桌置落於中央,桌上放著一盞油燈,冷若走了過去,湊著燭火點亮了。
火苗瞬間燃起,不時跳躍著,散發出橘黃色光亮,四周頓時又被照亮了些。在地上投下不少斑斑的陰影。
密室的四壁由麻石砌成,密不透風,密不見光,怎麼看也不是有暗門的樣子。
冷若順著洞壁在上面,左敲敲,右敲敲,終是也沒發現什麼暗格或者通往外界的通道,冷若心中頓時不免的有些失望。
“若兒……若兒……”密室外傳來容清一聲聲焦急的呼喚。
冷若剛走到石階邊,便見容清抱著太后,順著石階匆忙的走了下來。
“可有事?”說話間容清眼神有些不自然向一邊看去。就是不敢直視冷若的眼睛。
冷若看著容清的模樣,倒也覺得有趣,笑道:“太后的密室裡會有什麼事。”
容清低低的嗯了一聲:“沒有發現什麼?”
冷若搖了搖頭:“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密室。”看了眼被容清抱在懷中的太后:“這密室之中雖說沒風,倒也挺陰冷的,我去上面拿幾**錦被下來。”
約莫一盞茶後……
冷若看了眼被安置好的太后,舔了舔嘴唇,面色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雖說不知今晚那些人會不會出現,但是上面總得有個誘餌吧!”
聞言,容清面色一變,一把抓住了冷若的胳膊。
冷若回頭看向他。
卻見容清低垂著腦袋,額前幾縷髮絲遮住了他的雙眸,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只是握住她胳膊的手,攥的更緊了:“……這個時候,你只要躲在我身後就可以了!”
冷若一愣,淡笑道:“我自己的事,我想要自己解決。”說罷拿開了容清的手,便向外走去。
容清看著冷若的背影,咬了咬牙,一個箭步,走了上去,一個手刀砍在了冷若的後頸上。
冷若身子一軟,倒在了容清的懷中。
他看著懷中女子柔和的面容,低下腦袋在她的眉心輕印了一吻:“即便你醒來後,討厭我也沒關係,只要……你安全便好!”
容清將冷若與太后安置在一起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院內,容清身著一襲白色廣袖衣袍,迎風而立,他墨髮飛揚,衣決隨風蹁躚,背影總是有些說不出的孤寂。
如玉的臉上,眉目似畫,一雙琉璃眸子似有千種光芒閃爍其中,讓人只需看上一眼,便會**,鼻若懸膽,唇似三月之花。一頭墨髮只用一支羊脂白玉簪子綰起,其餘披散在身後,身姿優雅,白衣翩然。
他的美不僅在於那張會讓人痴迷的臉,而是整個人周身散發的氣息‘公子如玉,翩然於世'!
一身宮女裝的朝雲,焦急的從屋內走出,看著站在月色下的容清:“夫人去哪裡?”
容清淡淡一笑:“安全的地方!”
朝雲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便聽容清道:“你……你的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朝雲被容清問得有些佂楞,隨之,一雙黑眸中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