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為如家求情,他還是要把醜話說在前頭。
“我知道,你這是要殺雞儆猴……”柳貞吉也知道他此舉是再次要敲打京中王公貴族中間的汙髒事,沒覺得有她需要反對的,點頭嘆道,“藉著這個機會再敲打下也好。”
說起來,和王開王的事其實算不了什麼,這不過是年少傷害造成的後遺症,像她知道的那些王公貴族後院的離奇事,要是按律法浸豬籠,這些荒唐的男男女女浸一百次都不夠,只是她真沒想到,言王也是其中一員,以前在她眼裡,她以為司菲菲對於言王而言就是真愛,現在看來,不過是那心中的硃砂痣,那牆頭的蚊子血,因沒得到,才最要緊,才最惦記,才最有藉口念念不忘。
☆、第242章
因言王的進京,為以防萬一;柳貞吉很少出萬安宮。
宮外的人;即便是蘭公主她們;也禁止進宮。
孔氏的出殯;也定在了十一月的下旬。
柳貞吉覺得在言王沒定罪前;她是休想有什麼外出了。
這雖然造成了眾多不便;但還在尚可忍耐的範圍之內。
十月底,逍陽侯進宮。
言王手段不俗,逍陽侯盡了全力;也還是沒在言王手裡討著好,他的妹妹,竟與言王舊將有關係,且珠胎暗結;逍陽侯這是進宮來請罪的。
回頭周容浚回了後宮,說逍陽侯這也眼高手低了,沒那麼大的本事,胃口卻比本事還大,結果在言王面前鬧了個笑話,倒把皇帝這邊的臉面丟光了,言王還不指定怎麼高興。
隊友不給力,柳貞吉也是有些好笑。
好在,宗族這邊的人,什麼能力,他們心裡都是有個數的——他們這皇帝皇后當得不輕閒,光了解每個臣子的那點能力就夠費心神的了,何況連他們家裡的那些個破事都要知曉,更是費勁。
逍陽侯乃周容浚看中的青年才俊,其父乃周朝皇族長老,幾年前死後,逍陽侯帶著他那一支投奔了當時的獅王,也確為獅王遊說過各派人員,算得上是功臣。
但逍陽侯到底小小年紀就成為了一家之長,外面的事管周到了,家裡沒顧到,就出了禍起蕭牆的事了。
不過好在他再明瞭承武王不過,知情當天就來報,毫無隱瞞。
皇帝便連罰都未罰他。
開王也隨即進了宮,帶著子文侯來了。
這事他皇兄已經令他不要管了,按皇上的話說就是他都當上皇帝了,省得兄弟之間還要相互殘殺——說白了其實就是承武皇覺得言王還不需要皇家的人親自動手。
子文侯乃易國公的庶子,他不是承襲的嫡子,但靠自己的本事,在承武皇裡得了個侯位,就足可見他真正的本事了。
前兩年廢太子英謀反,是他派在廢太子身邊的人最先得的訊息,最先把訊息透到當時的獅王耳邊的人。
他最為沉得住氣。
這次逍陽侯搶先把事情搶到手上,他依舊不急不燥,等著開王上門帶他進宮。
等到開王來,他也沒覺得這盡如他意料的事有多值得他激動——他沉穩地隨著開王來,領了皇帝的命出了宮,就開始一點一滴地動起手來。
因事先他已有謀劃佈局,不出三日,他踏過兩具言王替身的屍首,找到了真正的言王。
周行言見到子文侯的時候,他看著他這宗族中的堂弟,笑了,“子期,沒想到,你已出息。”
周子期曾跟周行言來往過一段時日,算不上親近,也算不上陌生,聞言他想了想,道,“你是想說,我怎麼還在當皇上的走狗?”
周行言但笑不語。
周子期拿著繩索走近,也不多語,親自把被手下壓制住的言王繃住。
言王一直微笑不語,不見反抗,很是淡定自如。
子文侯繃好繩索,退後兩步,看著他道,“別這麼笑,你學得再像,也不是皇上。”
他的佈局。他的走棋,他的笑容,和他的說話,都學了皇上,可是,再像,他也不是承武皇。
言王的笑沒了,但神色還是淡然,抬眼看向周子期的眼很是冷厲。
周子期搖搖頭,失笑走了。
回頭與皇帝請安問過相見的時間後,子文侯也老實稟道,“皇上,言王這段時日的行事作風,頗有點像了您以前帶兵打仗的手法。”
這次是他舉了幾百的兵力,封了十來他巷子,才成功找到言王,如若不是他大膽,也未必找得著這人。
言王很明白京中官兵行事的軟肋,如礙於律法不能大肆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