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主子就不能容忍這個女人存在,總而言之一句話,就如孟老夫人所說:唯一之法,就是除掉這個女人!
“慕容楓,今日在我這兒,就不要希望有人可以救得了你。”孟婉露冷冷的說,“今日皇上朝中有事,煙玉那丫頭又讓我派去老太后娘娘那兒辦事,一時半會的回不來,如今沒有人可以救你。若說你認識的人,這合意苑裡的人你到是都認識,可他們都是奴才,沒有人敢為你出頭,只有個王保,如今也是我的侍衛,自然不會為你著想。今日,我們兩個真要好好的算算我們之間的帳才好。”
慕容楓心中微微一怔,但面上依然淡淡的,害怕又能如何?不如隨它去吧,若是一定要死在這兒,也只得認了。
她不說話,只是淡淡的一笑。
孟婉露坐在那,也沒有提議讓慕容楓坐下,反而是將桌上的茶杯扔到地上,淡淡的說:“如今你是罪臣之女,我只需要告訴皇上,我好心好意的請你來合意苑,姐倆說說話,將以前的誤會解釋清楚,但你不僅不承情,還在我這兒撒潑,打碎了老太后娘娘賞賜我的茶杯,故意向我示威,說些不恭敬的話。然後——”
夏荷關上了房門,室內的光線突然暗淡了許多,有一種說不出的陰鬱。
慕容楓知道,要來的是躲不開的,只是安靜的站著,不論發生什麼,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低下頭,向孟婉露求饒,以免皮肉之苦。電視上和書籍中看到了太多的宮中酷性,這個孟婉露心中全是惱恨,怎可輕易的放過她呢?如果她一定要如此就讓她如此吧!
當夏荷第一下打過來的時候,慕容楓動也沒有動,不是不痛,而是不能痛,她靜靜的看著夏荷,這個奴婢是孟婉露的人,如此做是因為夏荷忠心,也許不算是錯,若是換了春柳,也許也會一樣的為她如此。但肩背上的痕如火,讓她微微有些顫抖,只是依然不動,撐著捱過第二下、第三下……
慕容楓的不動、不躲、不避、不反抗,讓夏荷突然生出一種恐懼感,手中的鞭子也用上更多的氣力,心中卻上虛虛的,冷冷的汗從額上落下來。她想讓鞭子落在慕容楓的面上,卻始終不敢去看那雙澄淨的眼睛,那麼明亮那麼深邃,如同夜空,如同大海,望不到頭。
漸漸覺得有些不支,慕容楓覺得身體好像在火中炙烤,焦燥、暈眩,呼吸有些虛弱。但她依然站著,靜靜的站著,她把所有的力氣都放在了雙腳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倒下。
孟婉露真的火了,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她氣惱的把桌子上的東西一下子統統掃到了地上,聽著稀里嘩啦的聲音,夏荷到是怔了怔,呆呆的看著孟婉露。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孟婉露恨恨的說。
〓〓〓〓〓〓〓〓 跨過千年來愛你174
慕容楓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唇角有了血痕,但仍然平靜的站著,她覺得這樣很無趣,如此對她,孟婉露真的就如此確信這皇宮中自己是第一了嗎?也許,孟婉露是真的愛上了司馬銳,才會如此對她。
“你希望我如何?”慕容楓面色蒼白的微微一笑,淡淡的問。
孟婉露到是一愣。
“我不做反應,是因為我覺得我無錯,你愛司馬銳,他愛不愛你,何必怪責在我身上?”慕容楓額頭有虛汗流下,疼痛有些麻木,讓她如同坐在火中般難受。
那素淡的衣上,有淡淡的血痕。
司馬銳一進合意苑,首先看到王保一臉慌張,轉身向後就走。眉頭一皺,知道一定是孟婉露又做了什麼不妥的事。
“王保,見了朕,為何不打招呼,直奔偏院前廳,是不是孟妃又惹出什麼是非啦?煙玉呢?”
“沒,沒,奴才只是想去通知孟妃,告訴她,您,您回來了,她已經盼了您很久了,知道您,回來,一定非常高興。”王保覺得自己的嘴巴是越來越不利索,“煙玉姑娘,她,她去老太后,老太后娘娘那,去替孟妃送樣東西給老太后娘娘。”
“你什麼時候變成結巴啦?”司馬銳皺著眉頭,冷冷的說,“不必通知她,朕還有事要處理。”
“是,是。”王保頭點的像搗蒜。
小德子有些懷疑,這個王保,平日不是這樣,雖然說跟著孟妃,但也是個辦事穩重的人,今日怎麼緊張成這個樣子?肯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他在替自己的主子搪塞。
孟婉露能生出什麼事來呢?
除非和慕容楓有關。
“皇上,您還是先去看看孟妃吧,總是冷落著也不好呀。”小德子在一旁輕聲說,瞧了一眼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