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思考地說的那句話。
……好像有點兒歧義。
林夏笙出廚房的時候,印式悠已經不在了。估摸著是回自己家了,雖然碗筷還擺在餐桌前,不過整理的很好,桌面也很乾淨。
“……這小子,吃完飯不知道把碗筷拿來廚房的啊。”
一邊兒嘴裡教訓著,邊過去餐桌那碗筷餐盤。將餐具一一帶去了廚房,洗乾淨後,回到餐桌擦拭汙漬,卻看見了椅子上有個發光的東西……
那是……
*
夜色如墨,星辰繁盛。
沉寂的公園街道漸漸映出一道細長身影,緩緩走向不遠處那燈光摸索不到的黑暗角,朝著另一重人影靠近。
黑暗中,一道慵懶的聲音襲來,“你來了啊。”
他停下腳步,頓時黑暗中便停佇了兩重人影。他擰了擰眉,沒好氣地說道:“這時候叫我出來做什麼。”
“你幹嘛那麼冷言冷語呀,也不就是姓岳的讓我過來關心關心你進展怎麼樣嘛?”溫琛溫文爾雅地微笑。
惹來的卻是對方滿顏不爽,“不是前幾天你才來我家問過我,才幾天又來?”
溫琛見他不悅地臉色,一股子蓄勢待發狀態,便尷尬地笑笑:“呃,也不能怪我呀,姓岳的不是說了很重視嘛,雖然我問過你但是總是要形式上再來問問不是?”
印式悠不耐煩地撇嘴,依舊不爽:“行了,和前幾天一樣沒進展。這幾天她為了趕我走連伙食都下降了。”
溫琛聽後,仔細地端詳了會兒印式悠的臉色,有些擔憂地說:“你的臉色比前幾天更差了,這樣可不行,萬一支援不住怎麼辦?那個女人也太……”
“就像你說的,誰能輕易接受一個陌生人貼到自己家裡蹭飯,有恃無恐的。所以,其實也不能怪她,只能說我最初選擇的方式不太對。”
溫琛噗了聲,差點兒笑了:“那個,只能說你接觸女人太少了。要不,你去找找別的女人,稍微增長下經驗?”
印式悠:“……溫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不可能。”
“哈哈哈,抱歉抱歉。”溫琛破口大笑。
“哼,我沒興趣的人,我才不碰。”
溫琛調侃起來:“你到底是不碰,還是不能碰?”
“關你屁事兒!”
*
與溫琛結束了見面,待他回到公寓時,才發現自己家門口正站著一臉凶神惡煞的林夏笙。
他說,“怎麼了,這麼晚了在我家門口,找我?”
林夏笙見來人靠近,她陰測測地眯著眼,舉起手,亮出一串鑰匙:“對,我找你。”
印式悠見到她手中的鑰匙,便即刻了然:“多謝,我都沒發現給弄掉了。”
林夏笙見他絲毫沒有自覺到她為什麼那麼生氣,還打算伸手接過她手中的鑰匙,便惱怒地收回了手,“你怎麼會有我家鑰匙!